第166頁(1 / 2)

且行事穩重許多,不再在薛兆跟前大吵大鬧,實在奇怪,秋月便想:也許是遭人算計一回之後,陛下痛定思痛,一夜之間成長了。

眼前,女帝平靜地問:「秋月,你覺得朕若此事昭告天下,他們會善罷甘休嗎?」

秋月思索著答:「選秀之事或許能暫時擱置,但是……」

但是,不會。

他們只會更著急罷了。

人急瘋了的情況下,也說不定又要做出什麼來。

姜青姝繼續批閱奏摺,一直到三更時分,風雨都停了,外面一片風平浪靜。她擱下筆,抬首道:「傳沈雎。」

皇帝有詔令,一般是傳中書舍人,或是傳檢校中書令的張大人商議,但現在已經很晚了,這個時候姜青姝傳平時伴駕的翰林,雖然不完全合規,但也沒人能說什麼。

沈雎第一次晚上被女帝召見,跪在地上拿著紙筆,奮筆疾書。

姜青姝雙眸微闔,嗓音不疾不緩。

「……君後虔恭中饋,內興宗室,外輔朕躬……今君後有喜,逢此澇災平息之際,實為上天之贈朕心大悅……凡今歲水旱去處,從實踏勘實災,租稅即與蠲免……」

女帝終於要昭告天下了。

沈雎心裡暗忖:這個朝代的翰林院職能太低,一般不涉太多政務,最多修撰一下文史國書,但今日女帝深夜召他擬招,開了這個起草詔書的頭,只怕是大有講究。

要知道,翰林身為天子近臣,如若越過中書省頻繁參與起草詔制之事,定會分割一部分中書省的權力,於相權上有一定製衡。但如今朝中張瑾兼任中書令,女帝與他抗衡顯得太勢單力薄,此舉也不知是偶然,還是故意試探雷池。

且女帝召他起草,是什麼意思?

沈雎自認為算計崔嘉做了靶子之後,自己隱藏得還不錯,至少童義那些內官被連根拔出時,動靜那麼大,都沒人發現他是謝黨的人,女帝對他的態度還是如常,甚至因為她病中時他在紫宸殿中對峙過君後,而更加信任他了。

不過沈雎發現,現在劇情偏移已經越來越嚴重了,謝安韞此時丟棄的籌碼遠遠超過了既定的劇情,沈雎隱隱有了一種危機感。

他原本選了個最穩妥的辦法,也就是早投謝黨,得到謝安韞的信任,到時候謝安韞登極為帝,他也能搏一個從龍之功,成為新帝的左膀右臂,在朝中叱吒風雲。

現在他甚至開始懷疑,以這樣的趨勢下去,謝安韞真的能篡位成功嗎?

這女帝看起來段位不低啊。

而且下毒失敗了,內侍省的眼線也被拔了不少,連關鍵劇情人物神醫婁平也被女帝奪走了,沈雎越想越覺得不穩妥,想謀求別的路子。

不能只在謝黨這一棵樹上吊死。

但上了賊船就不能輕易下來,沈雎表面上還是要對謝安韞忠心耿耿,但女帝既然召他來起草詔書,是不是代表比較信任他?

如果他再刷一刷女帝這邊的好感,兩頭押注呢?

最新小说: [足球]内斯塔与美食家 帝高beta特招生(abo nph) 末世大佬被流放后,她登基做女帝 [排球少年同人] 9.15m 神待少年 [足球] 小国巨星 [??] ???? 荒岛病毒 [足球] 宝宝,你是一只小羊 汉王宝藏
本站公告:点击获取最新地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