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玉珩:「近日可有什麼人來求見陛下?」
霍凌想了想,「今日不知為何,薛將軍不在,我守在殿外,除了戚太醫以外,只有嘉樂公主來過。」
「嘉樂公主?」
「對,公主說要想邀請陛下賞樂,已經來過兩次了,這一次被攔,還險些和鄧大人起了爭執。」
只是嘉樂公主聲色俱厲,鄧漪不卑不亢,二人立於紫宸殿外,居然劍拔弩張。
縱使鄧漪只是內官,也絲毫不讓,嘉樂幾次想以公主之名懲處鄧漪,鄧漪卻冷冷回視道:「我是天子身邊的內官,奉旨司掌紫宸殿,除了陛下,我看誰敢動我!」
嘉樂竟然退縮了。
秋少監不在,鄧漪區區內給事,敢以一己之力攔住三皇女,可見陛下將鄧漪調教得極好。
趙玉珩長睫一落,黑眸陡暗。
三皇女行事囂張跋扈,極為重利,然心思簡單,看似活動最多,卻反而是所有皇女中城府最淺的人,極為容易被人利用。
且此人駙馬乃是王氏一族的旁支子弟。
他說:「有蹊蹺。」
霍凌驚訝抬眼,不知道君後是怎麼看出來的。
趙玉珩喚許屏進來,許屏附耳過去,聽他低聲交代了幾句什麼,便趁著夜色出去了。
片刻後,許屏回來道:「回稟殿下,嘉樂公主昨夜私見了王鈞。」
「查出是什麼事沒有?」
「沒有。」許屏只道:「但那個伶人……有些蹊蹺,此人原是陽郡人,家中突生變故才被迫入京,因其相貌俊美若女、身段風流,在平康坊甚為出名,不知怎麼就成了嘉樂公主的入幕之賓,若單單說擅於琴樂,也不盡然。」
許屏說著,也有欲言又止。
「想到什麼了。」
「臣……臣只怕,他們又要故技重施。」
趙玉珩沉默。
霍凌聽不懂他們的啞謎,抬頭望著君後,不知為何,竟覺得方才還溫和的君後陡然變得冰冷無比。
「阿凌。」
「在。」
「明日開始,你跟隨陛下身後,不計任何代價,都不許陛下碰任何酒水。」
「是。」
……
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