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扣緊她的手指,幫她戴好帷帽,拉著她離開這裡。
姜青姝被他拉著手,被迫跟在他身後,仰頭望著男人高大的背影,笑容中透著些許猜不透的意味。
她的嗓音卻清甜無害:「你要帶我去哪裡呀?」
片刻後,她就知道答案了。
和現代很多乾柴烈火的年輕男女一樣,明明自己有家,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,選擇去賓館開了個情侶大床房。
他拉著她的手,明明都而立之年的人了,進客棧和掌柜說話時,卻像一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。
大昭民風開放,那掌柜見此,也和之前的茶肆老闆一樣。
「郎君和夫人這邊請。」
男人的背影又是一頓,下頜不自覺繃緊,抓著她的手掌越來越用力,幾乎把她的指骨揉碎。
關上門,他就抱住了她。
姜青姝被用力他抵在門上,肩胛被他用力攥著,感覺到沉重的呼吸噴灑在臉頰上,她仰頭,望著男人動情又暗沉的黑眸。
「陛下。」
他沉沉道:「這一次,臣不會再放過您了。」
第170章 梧桐半死6
一個人如果能一直不斷地壓制己欲,那不代表他不會反彈,而是壓得不夠,還沒見底。
越能忍,越對自己狠,越能爬到高位。
張瑾就是這種人。
這種人謹慎多疑,對別人防備心重,刻意去討好反而會適得其反,難就難在怎麼開頭,這一點姜青姝利用張瑜已經達成了,讓他從徹底無視漠視她,變成處處留意。
當你一直盯著一個人,白天盯著晚上夢見,就算一開始沒有感覺,時間長了也總會產生點什麼,更何況身邊還有個真摯熱烈的小戀愛腦在給他示範,每天親親抱抱給他看。
她又不是很差。
一個個都自詡不會動心,結果愛情度還不如哐哐亂漲,倒貼起來跟狗皮膏藥似的,怎麼踹都踹不走。
別人都這樣了,張瑾他憑什麼不喜歡?
他當然喜歡。
他超愛的好嗎。
他的情感起伏頻率,甚至勝過之前的任何一人。
姜青姝知道張瑾一直在找時機,但是她也就是那天晚上被撲倒之後,才臨時覺得「躺都躺下了那也行吧」,其他時間都想開擺。
直到今天,她看到實時後,才稍微動了點念頭。
刺殺啊……
這安排刺殺的人看來是不了解張瑾,張瑾哪有那麼好殺。
姜青姝故意在馬坊時不讓霍凌出現保護自己,就是想試試張瑾帶沒帶護衛,果然是帶了。
姜青姝背靠著門板,望著男人幽沉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