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章法,肆意展現貪婪,卻侵占得極其笨拙,常識有是有,但不多……他的心上人已經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,還是不解恨,微惱地說:「你有本事再亂來點。」
張瑾額角滲汗,熱意節節上攀,竟急得喉結亂滾。
「……」
她咬得愈發用力,恨不得用牙齒撕掉他肩胛上的皮肉。
她難受,他亦然。
張瑾渾身肌肉都繃得死緊,笨拙地尋找位置。
萬般青澀,窘迫無比。
他張瑾,分明生平孤傲,竟不敢直視她的眼睛。
只有額頭滾著汗,沿著下巴顆顆砸落。
仿佛置身於漆黑迷障,如何也尋不到門路,他後知後覺,意識到自己這次過於唐突倉促,事先該有所了解……才不會在這樣委屈她的情況下,又這樣窘迫尷尬。
本就在她眼前失了尊嚴,如今更是給了她一樁笑柄。
他閉了閉眼。
眼前迷障的開始散去。
窗外風聲呼嘯,寒冬臘月的時節,客房內卻暖得讓人猶如火燒。
半炷香的功夫後。
姜青姝終於有了力氣,裹著衣裳,起身去整理散開的烏髮。
鞋履踩在之前地上的那灘酒水上,水聲微濺,讓張瑾眉心猛然一抽。
有帷帽遮掩,她隨便用髮簪挽好及地的長髮,回眸看著臉色緊繃的男人,又笑著倒了一杯酒水。
她作勢又要把酒潑到他身上去,被他猛地攥住手腕,「幹什麼。」
「激動什麼。」
她動動手腕,抽出來,自己把那杯酒一飲而盡。
「朕還不如老老實實喝酒。」
說罷,她放下酒杯,推門出去。
【司空張瑾和女帝在集市抓人,對她產生了一股難以抑制的占有欲,想要就在宮外占有她,免得以後找不到機會。】
【司空張瑾拉著女帝進了客棧,和女帝正是情動。】
【因為技巧和經驗不足的原因,司空張瑾第一次和女帝行雲雨表現得很差,被女帝嘲笑,驚怒萬分,自尊心受到打擊。】
【司空張瑾因為在女帝跟前表現不佳,想不明白自己已經做過一次,為什麼第二次不會,對此事感到懊悔,早知道提前了解一下,不這麼衝動逞能。】
為什麼想不通第一次成功過,第二次卻不會?
因為第一次是假的呀。
如果告訴他真相,讓他知道白做了半年噩夢,避孕藥也白喝了那麼多碗,只怕他會惱羞成怒地想掐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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