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有學。
以前,他從來沒有與人正常地相處過。
只知道算計、利用、欺騙,活了三十餘載,連一個朋友都沒有,連朋友之間正常的相處是什麼樣的都不知道,沒被人關心信任過,當然不會關心、不會信任、不懂尊重。
更別提愛人。
就像一隻叢林裡廝殺的野獸,只知用絕對的力量與尖牙讓人屈服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張瑾足夠傲慢、目中無人,也顯得過於涼薄、一意孤行。
就當是為了理解她、讓她喜歡自己,張瑾試著看了些他平時絕對不會去看的書——比如關乎情愛的話本,還去了街上,看其他人。
夫妻之間,相濡以沫,不離不棄。
後八個字,令他心動。
周管家也不知道郎主這段時間是怎麼了,怎麼公文看的少了,一些不務正業的東西倒是看的多了。
起初發現郎主書房裡的話本時,周管家還差點以為是小郎君以前放的被郎主發現了,後來才發現,好像……是郎主自己在看。
周管家:「……」
郎主這是中邪了?
張瑾看書的速度很快,說是一目十行也不為過,並且過目不忘,那些話本的狗血情節他不感興趣,他只是想知道別人是怎麼取悅愛人的。
結果都是些油膩又肉麻的情話。
好哥哥好妹妹?他喊不出口。
現在的話本子風格都如此潑辣直白麼?就沒有含蓄一點的。張瑾面無表情翻開另一個話本——好了,這是個香艷限—制級的,列為禁書都不為過。
張瑾皺眉,盯著那書。
不過……
也許有可取之處,取其精華去其糟粕也行。
張瑾還是翻看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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