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話時, 明明氣息是熱的, 但是莫筱莫名地感覺自己的脖子好像涼涼的。
要是自己再不解釋的話, 這妖別真的咬了她脖子。
「我剛剛,那是緊張到咽口水。」
莫筱舉手發誓:「我對你的肉毫無興趣。」
「人族的修士, 最是虛偽。」
莫筱屏住呼吸, 感覺到他離她的脖子稍微遠了一點後,她才鬆了一口氣。
結果, 這妖又嗅了一下。
「很香。」
莫筱:「……」媽的臭流氓。
「要是再敢覬覦我, 我就要把你吃了。」說著, 還露出了他有些尖利的牙。
莫筱:「……」
威脅完之後,他仿若無事, 又出聲問她:「還有,你為什麼不怕我?卻怕他?」
莫筱:「……」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。
稍微有點常識的人知道, 在路上遇到狗子, 千萬不要跑,越跑,狗子越興奮。
只有靜待機會,才能悄摸著脫身。
現在還不是個什麼好時機罷了。
莫筱這麼想著,還沒想好怎麼糊弄狗子, 就看見那戰場上多了一位衣袂飄飄的修士。
那不是那一日大明山上, 方差叫師兄的那一個人嗎?
莫筱:!
在她看過去的時候,對方正好朝著她瞥了過來。
莫筱一下子就栽進了越昇的懷裡。
有一拳頭距離的那一種。
越昇:?
「我不是怕他, 是……」莫筱猶豫了一下,出聲道:「如果讓他發現我,我就不能在這裡待了,你不是說,要讓我留在這裡嗎?」
越昇低頭瞧了一眼快要趴到他胸膛上的女人,又想起這個女人在初次見他時,便上手擼他毛。
還真是膽大包天。
這時,雲逸和方差已經將這妖給制服了。
「那邊,那是誰?」
方差看過去,只瞧見了越昇的背影,以及莫筱的衣角。
看這兩人的站姿,只怕是在擁抱。
方差汗顏。
這莫娘子為人處世十分得體,她這位丈夫卻是毫無禮數,做人和做事都太過於隨心所欲了。
「那人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,是正光宗的,,名叫越一,修為遠高於我,師兄可識得?」
提起正光宗,雲逸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長光宗和正光宗在今年的宗門大比上因為妖族的事情而徹底鬧翻,兩宗掌門當場宣布,以後彼此不再往來。
不過在宗門大比之前,兩宗的關係不錯,所以,雲逸也識得不少正光宗的弟子。
可這人……
雲逸搖頭:「不認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