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
莫筱配合著小崽崽們,將圍裙放下來,然後隨著寶丫還有鐵蛋出了廚房,沈一舟則和鐵柱寶柱待在廚房。
「娘親,你換這個。」
一進裡屋,莫筱就看到了放在床上的那條裙子。
「這是……」
「這是,我,還有寶柱哥哥,鐵柱弟弟,身上所換下的毛,所做成的裙子。」
白色的狐狸毛,被填在了裙子裡,但是並不臃腫,只感覺很柔軟,很暖和,就好像是一件羊絨衫,特別的親膚。
莫筱倒是沒想到,這幾個小崽崽背著她,是去弄這裙子去了。
還真挺用心的。
就是……
「這是……」莫筱看見裙子的袖口處,有好幾根羽毛。
「不會是你的毛吧?」
莫筱看向一旁一臉等夸的鐵蛋。
鐵蛋挺直胸板兒:「沒錯。」
他可是特意從翅膀上拔下來的,雖然拔的時候可疼了,但是,這是為娘親做的,他就算是很疼,也很開心。
但是,他看見莫筱的臉,一下子就變了,還直接往他屁股蛋兒上拍了一巴掌。
鐵蛋捂著屁股,一臉委屈地看著莫筱。
「娘親為何打我?可是鐵蛋送的毛毛,娘親不喜歡?」
莫筱看見他這委屈巴巴的樣子,真的要被氣笑了。
「你知不知道我給你養羽毛廢了多大的勁兒?你說扯就扯了!!!」
鐵蛋縮了縮脖子。
鐵蛋不是狐狸,他是只鳥 ,還是一隻羽毛不豐的鳥,剛出殼的時候,那羽毛就稀疏的很,莫筱就會給他的吃食裡面多增加一些對毛髮好的東西。
結果,這臭小子竟然將羽毛給拔了?
莫筱又氣又心疼。
打過之後,看他委屈巴巴的樣子,又沒忍住問:「疼不疼?」
鐵蛋捂著屁股,搖頭。
雖然莫筱拍了好大一巴掌,但是他的屁股墩兒肉厚,不疼的。
「我是問你翅膀疼不疼?」
莫筱怕這小崽子真的有事兒,直接扒了他的衣服,看了一下。
果不其然,後背上還有血點點。
「臭小子,拔羽毛不疼啊?」
哥哥姐姐都是用平時梳毛梳掉了的毛髮,他倒好,不掉毛生拔。
鐵蛋委屈巴巴,解釋道:「可是,一想到可以送給娘親禮物,我就很開心。」
莫筱:「……」真的是個臭小子。
現在拔都拔了,她說什麼都無用了。
「我給你上點藥。」
莫筱給鐵蛋上藥,寶丫就在一邊看著,一臉犯錯了的樣子。
「以後,這小子再幹這種事情,要阻止他,知道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