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筱癟癟嘴。
她還是選擇沉默吧。
「你剛剛所說的，是不是它？」
莫筱看見越昇抓了一條尾巴過來。
好像, 抓的就是越一。
莫筱看了一眼他的尾巴, 又看了一眼他。
他總不會找他的尾巴算帳吧？
「你想要他同你說什麼？」
莫筱沉默了一下。
她要越一跟她講得事情，那問越昇自然是問不出來結果的, 而且這個問題要是問出口的話，越昇肯定會發飆的。
到時候他變身成暴躁狐狸，提前把她給咔嚓了，直接就改變了歷史。
至於以後會怎麼樣，那肯定是不關她莫筱什麼事兒了。
「我可以不說嗎？」
莫筱編故事騙不過他，所以，也不想浪費那個精力去騙他了，乾脆說自己不想說好了。
她不想說，越昇也不能逼著她說。
只能有點生氣。
莫筱瞅著他的尾巴又開始亂擺。
但是在他手裡面的越一，卻是一動不動。
莫筱看著他的臉色，手指試著去碰他手裡面的那條尾巴。
他沒有動，就看著莫筱用他的尾巴毛，給他的尾巴編了一個小辮子。
「好看吧？」
越昇低頭看了好久，出聲：「醜死了。」
雖然說丑，但是並沒有拆開她編的小辮兒。
莫筱就知道，越昇這狐狸，就是看著冷血無情，其實內里可溫柔了。
她不想說，他也不會逼著她說。
不過看他離開，莫筱心裏面還是有點悵然的。
也不知道她這麼選擇對不對。
他不去推界石，這樣，人妖兩界就不會貫通，那他應該就不會被四分五裂了吧？
莫筱抱住了自己的身體。
人果然是貪心的。
一旦貪心，就會想要更多。
而想要更多，卻是會失去更多。
她比誰都知道這個道理。
而且，她不過是一個渺小的人類。
她其實再怎麼掙扎，也改變不了歷史的。
所以，她現下的煩惱，其實也不過是庸人自擾。
莫筱躺到床上煩惱的時候，越昇已經看到了來自萬年後的越一給他留的書信。
萬年後的他，自然知道他在煩惱什麼。
他也知道，就算是他告訴了莫筱要帶話給他，她也不會帶。
所以，他以寫信的方式，告訴他：去推翻界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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