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的指尖血出來了,她才長鬆了一口氣。
接著第二針。
這時,越昇又道:「我熱,你身上涼快。」
莫筱說:「你應該是喝了我的假酒,現在身體起了不良反應,我給你扎兩針就好了。」
第二針紮好了。
這第三針,莫筱就比較熟悉了。
她直接下針。
但是這時,越昇上前,抱住了她。
莫筱手裡面還握著針呢。
「你別動啊,我手上還有針呢。」
越昇擰緊了眉頭:「丟了。」
「不行,我給你放血呢。」
越昇抬手看自己的五指,已經被扎了三根手指頭了。
火熱確實退下去一些。
但是他不管,他現在不想放血,他現在就想抱莫筱。
「越昇。」莫筱叫了兩聲,但是越昇都不應。
一旁的鐵蛋還悄摸著問莫筱:「娘親,還需要我做什麼嗎?」
莫筱的臉一紅。
她現在有一種老母親在兒子面前談戀愛的感覺。
「沒了。」
「那我可以拿著吃的出去嗎?」
莫筱胡亂地點了點頭。
鐵蛋端著碗,將自己最喜歡吃的菜都拿了一點,然後到外面去陪黑蛋了。
這院子裡就只剩下莫筱和越昇了。
現在越昇把莫筱抱的緊緊地,莫筱有了發熱的感覺。
「越昇,你聽話,我先給你處理一下。」
莫筱拍著狐狸,哄著。
「我不要。」
莫筱氣結。
「你這隻任性的狐狸。」
越昇尾巴一翹。
任性的狐狸有糖吃。
不任性,就沒糖吃。
越昇心裡美汁汁。
莫筱見勸不動,出聲道:「越昇,我熱。」
莫筱覺得用熱這個字,程度都有些太低了,應該用燙來形容。
她感覺自己快燙熟了。
越昇聞言,鬆開了一點點。
莫筱稍微鬆了一口氣。
還好還好,還沒完全被假酒給迷惑了腦子。
「那我給你扎完,你再抱好不好?」
越昇沉聲:「你這是在得寸進尺。」
「你不讓我扎的話,不給抱了。」
狐狸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