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繼續對著空氣,跟雲筱道:「是我自己猜出來的,你是想問我們如何查找界石信息的,是嗎?」
莫筱聽見這話,心中微微一動。
雲逸這是要專門告訴給她?
雲逸將一旁的沈小婉支走,然後出聲:
「令牌,長光宗真傳弟子的令牌,乃是用界石所鑄,若遇界石,可發出警示。」
令牌?
莫筱擰起眉。
她記得自己當過一個令牌。
她當時當令牌,主要是想隱居起來,不讓長光宗的人找到她。
那令牌代表著身份,所以莫筱想也沒想,直接給當掉了。
「還有……」雲逸說起這件事情,就有點猶猶豫豫的。
「你的令牌……」
她的令牌,被當掉了。
但是雲逸不是要說這件事情。
「大師姐,你可還記得,咱們領到令牌時,是立誓了的。
令牌對他們來說,並不只是一個象徵身份的身份牌。
他們當初拿到令牌時,立誓要忠心於長光宗,聽命掌門。
而現在,雲筱和妖族混跡在一起。
雖然,雲嵐之對外說,已經將雲筱趕出長光宗,她不再是長光宗的弟子。
但是,現在雲筱的身份令牌,同樣對她起約束作用。
莫筱:「……」
她沒有原主的記憶,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這茬。
雲逸也忘了這件事情。
若不是沈小婉拿雲嵐之試探,他也不會想起這件事情。
「大師姐,我知道你不願見我,但是我剛剛說的話,還請你務必放在心上,如果你想見我了,可到大榕樹下,老地方,見我一次,我會一直在那裡等著你的。」
雲逸說完,朝著屋內的某個方向看了一眼,然後離開了這裡。
等他離開後,沈小婉趕緊出現,對著空氣道:「雲筱,你快出來,一個時辰快到了。」
莫筱出現,看了她一眼,然後朝著她嘴裡面又塞了一顆藥。
之前那個毒藥,沈小婉猝不及防,直接就咽下去了。
這次的解藥,沈小婉還品嘗了一下。
「怎麼有一股奇怪的味道?」
莫筱挑眉:「解藥也是藥。」
當然了,她給她的不是解藥,而是薄荷糖,可以提神用的。
不過這個話,不用告訴給沈小婉。
莫筱問到該問的後,就打算離開。
但是這時,她眼尖的發現,沈小婉手裡面的玉簡閃了閃。
這玉簡莫筱知道,上面附著十分珍貴的符,每一次通訊,都需要消耗一張符紙。
這麼珍貴的符紙,雲嵐之給沈小婉了不少,足以可見他對她的寵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