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昇沒有說話。
裘希卻是站起身來，對越昇行參拜禮。
「殿下，是裘希遲了。」
是他遲了，所以沒能攔住他那一杯酒。
越昇只掃了他一眼。
「來早一點，給我收全屍？」
裘希：「……」
「行了，你還活著……也挺好的。」
越昇的耐性到此為止。
他站起來，剛要走，又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。
「對了，你跟那莫筱……」
提到莫筱，裘希的眼神一暗。
那是他的孩子。
但是，又不是他的孩子。
「你們沒有什麼關係，還是別見了。」
越昇說這話時，沒有什麼表情，但是裘希跟了他幾千年，他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。
他這是讓他不要去找莫筱的麻煩。
裘希低頭，道：「我知道。」
「嗯。」
尾音還在，但是越昇已經不在了。
裘希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酒。
滿滿當當，他未曾沾一滴。
………
從裘希那裡出來後，越昇又找了個山頭。
不過這一次，倒是沒有一幫人族修士盯著他。
他坐在山頂的一塊凸起的石頭上，冷風吹過，將他的四條尾巴毛吹了起來。
「想去見她？」越昇出聲。
三條尾巴齊齊地動了一下。
剩下那條，看見三條尾巴都動了一下，它也跟著動了一下。
越昇突地給了他一個眼神。
「你跟她又不熟，你為什麼想見她？」
他的第四尾繞了一下，繞到了越一越二越三的後面。
越昇：「……」
他才不是這麼害羞的性子。
也不知道他這第四尾，竟然這麼害羞。
越昇深呼吸一口氣。
「是你們想去見她的，可不是我想的。」
他說完，離開了這山頂。
再出現，是院子裡的飯桌上。
莫筱剛和幾個崽兒做好飯，就看見越昇已經坐到了飯桌上。
她眨了眨眼。
這越昇，怎麼突然回來了？
雖然很突然，但是莫筱反應極快，示意筷子多拿一雙，碗多拿一個。
「妖王殿下，主食有糯米飯，純米飯，水餃，你看要那一種？」
越昇聽完，眯了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