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柱的心思比較深沉,又喜歡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,自小就主動背負著許多擔子,現在,妖族的擔子也落到了他的身上。
「盡心盡力即可。」
寶柱抿唇,點了點頭。
莫筱瞧他這個樣子,估計也沒有聽太進去。
不過莫筱也沒強求。
她只道:「寶柱,就算以後我出了什麼事情,你也不要自責。」
寶柱「唰」地一下看向她。
「既入棋局,那便都是棋中子,是什麼樣的結局,不到最後,都不知道誰勝誰敗,不管是勝還是敗,都是我莫筱一步一步走出來的。」
與寶柱無關。
寶柱聽懂她話里的意思了,但是這心裡面仍舊一揪。
他知道,莫筱跟他說這些,應當是做了會死的準備。
寶柱的眉頭皺了又皺。
「好啦,跟你說這些,不是讓你悲觀的。」
莫筱的手,輕輕地拂過他的眉頭,將他緊皺的眉頭撫平。
「跟你說這些,是因為寶柱是大孩子了。」
莫筱覺得,像這種事情,還是早交代比較好,免得到時候真的出了什麼問題,孩子沒有辦法接受。
「當然了,你也不要太擔憂,你娘親我,命可大著呢。」
雖然她不是女主的命格,但是她相信事以願為。
就比如……
這雙修。
莫筱第一次,主動溜到了越昇的主殿。
之前都是越昇偷跑到偏殿,出現在殿內房樑上。
而現在,越昇一睜眼,便瞧見了莫筱。
越昇紅著眼的。
他端坐在冰冷的床上,看莫筱的神情,有那麼幾分複雜。
莫筱感受到,此時他的內心裡,亂七八糟的,連他自己都理不出來什麼頭緒。
她感覺,原本的越昇,把自己分成了白和黑色,要麼都是白色,要麼都是黑色。
但是現在,經過越昇不斷挑戰底線,以及她的搗亂,現在的越昇已經不是非黑即白的了。
是亂糟糟但是又有一點條理的灰色。
只不過,就連他自己都瞧不明白自己內心在想什麼。
莫筱也沒要他立馬回應。
她就撐著下巴,盯著他。
以前,都是越昇觀察莫筱,凝視她。
現在莫筱凝視他,他感覺到有些不自然。
「你,為何來這?」
他這里一個妖仆都沒有,十分冷清。
在他的印象里,她應當不喜歡來他這里。
但是現在,她卻是主動出現在了這里。
「我來找你雙修啊。」
越昇:「……」
莫筱說這個話的時候,眼睛眨啊眨,一點都沒有害羞扭捏的樣子,仿佛雙修對她來說,不過是吃飯一樣的事情。
「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