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丫的有一個話本子裡,就有這麼寫過。
新嫁娘走過的每一步路,都有鮮花灑落下來。
不過,她和越昇的婚禮有些特別,尋常的花童不敢靠近,再加上,他們決定成婚的日子實在是倉促,所以也來不及準備那麼細緻。
只是,她沒想到,越昇竟然會準備這些。
真是一隻令人感覺到驚喜的狐狸啊。
莫筱嘴角噙著笑,踏著這生花的路,朝著越昇走去。
在一邊盯著的寶柱,盯了好一會兒,確定這花瓣沒有什麼危險後,才稍微松下來一點心。
他神色有些複雜地看了一眼越昇的方向。
這應該是他做的。
他竟然會搞這些。
「看來,咱們娘親,確實是把妖王殿下給迷的不輕。」
鐵柱站在寶柱身邊,將寶柱的心裡話給說出來了。
鐵蛋聽見這話,輕哼一聲。
雖然,這一招確實是能哄得他們娘親開心,但是,這都是一些小伎倆。
他可不會輕易被這點小伎倆給打動。
寶柱和鐵柱聽見他這一聲「哼」,互相看了一眼,笑了笑。
他們的鐵蛋弟弟,可不是那麼好收買的。
不過他們今日除了觀禮,還有更重要的任務,那便是盯著賓客們。
如果不出他們所預料,水元極有可能會出現在這裡。
他們倒不是怕水元,他們擔心的是別的變故。
尤其是,台上那位。
此時,台上的主角已經牽上了莫筱的手,共同乘上了十八駕飛鹿共驅的金輦車。
他看著他們娘親,倒是挺神采飛揚的。
但是,底下的他們,卻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。
雖然他們都預感可能會出事兒,但是,他們還是想要讓他們娘親能在這一日,有一個美好的回憶。
…………
越昇和莫筱坐著飛天輦上天了,與他們相伴的,是成群結對的彩鳥,是清風,是初日餘暉。
他們要朝著太陽的方向去。
莫筱的手牽著越昇的手,在微微顫抖。
「你是在等什麼?」
莫筱透過紅蓋頭,看著他。
「你不也在等?」
他們都在等。
只不過,莫筱不知道他們等的是否是一個。
莫筱有想過,要是他們等的是一個敵人,那他們新婚日當天,便是夫妻同心,其利斷金,一起殺敵。
但是要是不是同一個敵人,那他們就得面對兩撥敵人。
這對他們來說,可是一個不小的考驗呢。
「怕嗎?」這時,越昇又問了她一句話。
莫筱的手握的一緊。
「實話說,有那麼一點。」
「只有一點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