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柱和寶丫齊齊地看向她。
「這事兒,我倒是忘了跟你們講了。」
莫筱將自己獨自去拿界石的事情, 以及在拿界石的時候, 碰到魔藤偷襲的時候跟他們講了。
「他應該是早就猜測到我會去不夜城,拿夜不夜的界石,所以在那裡守著的,是我大意了,幸好夜不夜的心眼子多, 才沒有讓他得逞。」
這要是真的被他給得逞了, 莫筱也不知道自己會後悔成什麼樣子。
「娘親,你以後莫要一個人行動了。」
莫筱聽著寶柱這話, 跟他笑了一下。
「寶柱啊,你心疼你娘我,你娘我就不心疼你們麼?」
他們哪一個身上沒有受點傷?
哪一個身上不是有著重擔?
這幾個孩子,明明幾個月前,還是在她身邊娘親這個可不可以那個可不可以的小傢伙,這不過是轉眼間的功夫,他們身上都擔上了重任。
在這種特殊的時候,她這個當娘親的,除了放他們飛,就只有儘量讓他們少為她的事情擔心了。
「娘親……」
寶柱看著莫筱,眼眶紅紅的,看著好不可憐的樣子。
身為他們四個當中的老大,他是最成熟穩重的那一個,所以,他哭的次數也是最少。
現在,他紅著眼睛看著她,莫筱也是一陣心疼。
「好了,這件事情,就到此為止,現在裘西占據著越昇的身體,這是個很好的機會。」
裘西在心劫的時候受了傷,再加上,他們要使用越昇的身體,需要藉助界石裡面的力量。
所以,現在的裘西,應當是最虛弱的狀態。
也許,這個時候,是他們的機會。
**
這是裘西最虛弱的時候。
也是最佳下手的時候。
沈一舟比誰都清楚的認知到,此時此刻,便是最好的下手時機。
但是,他該怎麼下手呢?
他是他的師父。
這十幾年來,授業於他,對他有授業之恩。
他待他如親子,他是他的伯樂。
這讓他如何下手?
沈一舟感覺自己的內心,猶如油煎。
他閉上眼,轉過身離開。
這時,閉眼打坐的裘西,睜開了眼。
還算他有點良心。
…………
「這應該是一舟留給我們留下來印記。」
沈一舟的手法,他們再清楚不過。
這是他在給他們留記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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