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蛋也在一旁「嗯」了一聲。
寶柱聽見他們這話,緊緊地抿住了唇,過了一會兒後,他深呼吸一口氣,才下定決心。
莫筱給他的藥包,他留了一包,之前煎藥的藥渣,他也收了起來。
「鐵柱,你的鼻子比較靈,你聞聞這兩樣。」
鐵柱看了一眼藥包和藥渣,又看了一眼寶柱。
這藥包……可是娘親給他的。
鐵柱遲疑了一下,還是上前,在藥包和藥渣中嗅了嗅。
他雖然沒學醫,但是對藥草還是熟悉的,畢竟他經常和寶柱一起研究藥膳。
所以,他很輕易地在藥包當中聞到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「血腥味。」
鐵柱愣了一下,說出自己的答案。
寶柱懸著的心終於沉沉落地。
「而且,這血腥味兒,我有點熟悉。」
鐵柱又聞了聞。
「好像,跟血霧的味道很像。」
血霧。
寶柱感覺自己腦中那些點,突然有了一根線串了起來。
「那血霧,是……爹爹的血。」
寶柱說出這個答案的時候,他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議。
寶丫更是瞪大了眼:「是爹爹的血?」
寶柱閉上眼,點頭。
他們負責善後的,自然發現了許多蹊蹺之處。
比如,那一個村子裡面都是沾染上凶煞之氣,入了魔的,怎麼他們過去的時候,一點凶煞之氣都沒有?
還有他們娘親不准越昇說的話。
種種跡象表明,那個血霧便是越昇的血弄出來的,他的血,可以治癒沾染凶煞之氣的病妖。
「以血治……」
他們不用想也知道其中的可怕之處。
要知道,這沾染上凶煞之氣的病妖有多少?
他有多少的血能放的?
而且,如果這件事情讓其他的妖知道了,那……
結果可想而知。
他們四個幾乎是同時發聲:「不可讓別人知曉。」
他們四個都齊齊地點了點頭。
這事兒,必須得瞞著,不可讓任何人知曉。
…………
山上的空氣挺好,但是莫筱的心情一點都不好。
她給越昇餵了十全大補湯,但是越昇的尾巴還是暗淡了下去。
她面無表情的摸了摸他的尾巴,然後將掉下來的毛一點一點撿了起來,包了起來。
「都可以做個毛氈狐狸了。」
越昇聽到這個話,來了興趣。
「不如,做一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