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恩怨已了?」
「了了。」
「那你們了了就好,哥,你回去吧,我有點事情要找他。」
厲清鶴起身,還想好好叮囑兩句,又想起他和聞天逸兩人達成的約定,想了想,還是不多說了。
他從懷裡掏出一張卡,給她放桌上,道:「手裡有錢的女孩子不容易被別的男人騙到手,這是哥給你的,想買什麼就買什麼,隨便你刷。」
厲清鳶手裡還有一個她媽硬塞給她的卡,從她十八歲給到現在,定期查她用了沒有,要是沒用的話,還會跟她嘮叨一陣。
厲清鳶其實習慣什麼都靠自己的,但是來了厲家之後,她發現這事根本行不通,厲家父母把她當廢物在養,厲清鶴覺得她嬌弱易吃虧。
她以前活了一百多年,還從未享受過這種待遇,現在到這裡不過是生活了十幾年,卻是已經習慣了他們的行事作風。
她將卡收了下來,把厲清鶴給應付走了。
剩下聞天逸,他躺在沙發上,修長的身子直接把長沙發給占完了。
「起來,我有點事情要問你。」
「不起來,我就這麼躺著,你問吧。」
聞天逸現在一改之前的風格,像是要把賴皮貫穿到底似得。
「行吧,那你給我講講,你有沒有什麼特殊的。」
「特殊的?」聞天逸指了指自己的臉:「這不特殊嗎?」
「???」
「有我這麼帥的?
厲清鳶:「……」
見厲清鳶有要生氣的樣子,他清了清嗓子,道:「你總得告訴我,哪方面特殊啊?」
「比如,有沒有一段記憶,不屬於你自己。」
她這話就問的奇怪了,人未必還能有別人的記憶不成?
「你到底想問什麼?」
「我還想問你有沒有超能力。」
「噗嗤——」聞天逸被她這一本正經的樣子給逗笑了,他摸了摸她的額頭,道:「你這也沒發燒啊,怎麼竟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?」
厲清鳶拍掉他的手,道:「我是很認真的在問你,你好好回答就行了。」
「沒有,我就是一個凡人,不像你,還要天天打坐,我都擔心你哪天是不是要飛升了。」
聞天逸現在想了想,可能厲清鳶不喜歡他的原因是他不能陪她打坐。
他平時練舞唱歌都很吵,厲清鳶一直都覺得他是一個很吵鬧的孩子,但其實他覺得他偶爾也可以試試輕緩的歌曲的,打坐也不是不可以。
他亂七八糟的想著,所以並沒有發現厲清鳶像是被他戳中心事一樣,幾次欲言又止。
「那我如果真的飛升了,你打算怎麼辦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