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考慮要不要把他好好收拾一頓的時候,他又低聲嘟囔道:「我可不是像男孩子了,我可是男人。」
「是男人就可以反抗了嗎?」
「反抗不了,投降。」聞天逸將手抬起來,厲清鳶給他把手按了回去。
「你現在投降也沒有用,以後我會欺負你欺負的更狠。」
聞天逸不做聲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小聲嗶嗶:「誰叫你不喜歡我的呢。」
可惜,厲清鳶轉身去拿東西去了,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後面說的這句話。
夜裡,他的燒終於退了下去。
厲清鳶鬆了一口氣,要是再按照這個程度燒下去的話,就不得不帶他去醫院了。
既然現在燒已經退下來了,就不用那麼麻煩了。
「你是不是傷心了?」旺鳶總是能夠在不合時宜的時候跟厲清鳶說她不喜歡聽的話。
「那你是不是想做肉湯?」
「你別這麼凶嘛,我剛剛都聽到你們說話了,你真的喜歡人家。」
作為一隻看了不少戀愛偶像劇的狗子,它現在十分明白厲清鳶的心情。
自己喜歡的男人不喜歡自己,這心裏面肯定難受,哪怕像厲清鳶這樣內心強大的人,估計也受不了這個打擊。
它哼唧一聲。
女魔頭情感受挫了啊。
厲清鳶才懶得跟吉祥物多說什麼呢,它懂個屁。
聞天逸身邊離不開人,厲清鳶就坐在沙發上打坐。
最近她的心情越來越浮躁了,打坐都平息不下來,實驗室久久不出來結果,意味著她能回去的機會渺茫,就算是回去了,估計也物是人非了。
她現在還不確定兩個時空的流速是不是一樣的,如果是一樣的,她在這裡已經過了十六年了,她回去了,還會是她所認識的那個世界嗎?
未知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,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實在是很糟糕。
翌日一早,聞天逸就醒了,燒退了,他整個人舒服了許多,只是感覺身上膩膩的。
剛起身,就看到了沙發上的厲清鳶,把他嚇了一跳。
「厲清鳶?厲清鳶?」聞天逸叫了兩聲,她沒有應。
手指戳了戳她的胳膊,她軟軟的就要倒下,聞天逸趕緊接住她。
探了探她的額頭,倒是沒有燒,估計是在這裡打坐睡著了。
他彎腰將她抱了起來,放到了床上。
厲清鳶平時睡覺的時候都很警醒的,今天也不知道是守了一夜太累了還是怎麼,他這麼動她她都沒有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