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佳靜心跳的越來越大聲,「怦怦」的心跳聲仿佛響在了房間裡。
[不過這事也常見,不住在一處,平時大家都忙也沒怎麼聯繫,遠點兒的親戚懷孕如果不說,一般都是要
等到滿月時,親戚才會知道,有些滿月和百日宴都沒通的,別說四五歲,頭一次見時上高中的都有。]
趙佳靜緊緊抓著手機,她滿腦子只有「憑空變出來」的這幾個字。
「媽,家裡、老家有因竹、我和她的相片嗎?我是說小時候我倆一起照的那些相片,你回去找,儘量找出來都發急件寄給我,我有用。」
[找相片?那我今天回去找,那時候你愛和因竹一起玩,她家人給她拍照的時候,你也愛湊過去,我一起找出來都寄給你。]
趙佳靜等了三天,終於收到了她媽媽從家鄉寄過來的郵件。
小袋子裡裝著大概十來張照片,每張照片裡都是兩個小女娃兒。
趙佳靜小時候就是個醜丫頭,但姜因竹卻從小一直都很漂亮。
照片裡的姜因竹十次有九次懷裡都抱著個布娃娃,夏天的時候,衣服穿的單薄,還能看到她脖子上用紅繩掛著的一塊玉佩。
「這是姜因竹小時候?」白霞接過趙佳靜拿過來的相片,仔仔細細看過後,不得不感嘆道,「她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。」
趙佳靜在一旁坐著沒說話,她像是不想看見照片裡的姜因竹,總是下意識撇開視線。
「咦?她脖子戴的玉佩倒是少見,」白霞看著其中一張相片說,「她抱著的布偶是你們那邊才有的玩具嗎?」
「她姥爺跟玉雕大師學過幾年,小時候總是愛給她拿石頭雕刻各種小動物,」趙佳靜撇開眼,表情很怪地張嘴笑了笑,像是不想再說關於玉佩的話題,「她爸媽是高中老師,小時候會有從大城市回來的學生來看他們,可能是那些人帶回來的吧,反正我沒見過那麼丑的娃娃。」
「照你這麼說,她是大概五歲左右你才見到她,」白霞將照片放在茶几上,「這事也不稀奇,離得遠的親戚確實是不會知道誰家生了孩子的。」
「不,我覺得這事很奇怪,」趙佳靜卻搖頭,「我媽生了我姐之後,過了十多年才又生的我,她那時以為懷不上,總是求神拜佛的,還到處去看醫生,生了我之後,雖然是個女孩,但她卻到處打電話告訴各家親戚,她怕別人說她不能生,所以二胎又生了女兒也還是很得意的。」
「你三表姨是老師,會不會她比較內斂,所以才沒說?」白霞分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