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望?
聽見這兩個字,姜因竹忽然想起了當初高棋被醫院宣布有可能成為植物人的時候,高棋的爸爸高振華也是這樣子對她說的。
現在也是探望……該不會還是讓我去看昏迷的病人吧?
姜因竹皺眉看了看許海仍然遞在自己面前的支票,又去看許海,試探著問:「你讓我去探望的那個人,是醒著的?還是睡著的?」
許海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,說出來的話卻讓姜因竹想放棄賺這筆巨款:「當初恆貴地產的高董請姜同學去探望他女兒,我們也是相同的請求。」
「……高棋當時只是嗆了水,她不是病人。」姜因竹試圖婉轉地拒絕。
「這次請姜同學去看的人,也只是覺得累想休息一下,」許海謙和地說。
姜因竹無聲地咂了咂舌,只能直接說:「許先生,我就明說了吧,你這錢我想賺,但我真賺不了,我不是醫生,我治不了病人。」
許海舉著支票的雙手沒動,他恭敬而堅持道:「懇請姜同學隨我們去見一見他,事後無論結果如何,酬金照舊。」
這人說不通啊,可他帶來的人剛救了自己,照理說是該幫回去……
可我真不是醫生,我救不了病人啊!
姜因竹煩躁地皺眉,她側過頭,哼了聲決定不再理會許海。
側頭時,眼角餘光瞥見身後的玻璃展窗,竟發現自己的頭頂上方——
無聲無息地懸浮著血條!
「?!!」這玩意什麼時候出來的?!
不是,你是想讓我去見這個人?
我不是醫生治不了病,我要是去了萬一起了反效果,你就不怕我出事?!
你怕不是要我也躺病床上吧?!
我有那本事我當初為什麼不學醫?!啊?!
姜因竹在心裡無聲尖叫,但臉上卻是平平靜靜的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「懇請姜同學幫忙,」許海雙手舉著支票,低著頭恭敬道。
姜因竹見四周開始漸漸多人圍觀,她抬腳向前走,和許海擦肩而過時,開口說:「走吧。」
許海緩緩抬起了頭,他眼中有著明顯的驚喜。
「謝謝姜同學,支票請先收下,」許海小跑兩步,搶前為姜因竹拉開了車門,「姜同學請上車。」
姜因竹坐進車裡後,手裡還拿著那把小花傘。
「支票你先收起來吧,」姜因竹打算給許海事先打預防針,「我真不是你們以為的那樣能治病,我勸你們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