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荷華再有能耐又如何,卻生了個愚蠢的女兒,我話才只說了兩句,因竹就聽話地去寫諒解書了。
姜因竹忽然轉過身的時候,看見的就是單潔得意洋洋的笑。
她忽然轉過身讓單潔覺得驚訝,連忙問:「怎麼了?快回去寫諒解書啊,我這還等著急用呢。」
在單潔催促的聲音下,姜因竹反而向她走了過來。
「不是、你怎麼又走回來了?」單潔急得伸手想把姜因竹推進屋去。
姜因竹側身避開她的手,然後關心地問:「小姨,你去見過表姐了,她在裡面還好嗎?」
單潔哪有心情和她說這些,再說自家女兒被關在裡面,她感到羞恥,只想把人趕回屋去寫諒解書,於是含糊著說:「我也不清楚,都是她爸去看的她,你快點去寫諒解書吧。」
姜因竹站著沒動,邊嘆氣邊用可惜的語氣說:「本來表姐不會被抓進去的,可她太衝動了,好好的日子硬是過成了現在這樣,等她出來,小姨你家里估計不會安生了。」
單潔一怔,聽見姜因竹說她家不會安生,頓時來了氣,但她現在又還想哄著姜因竹去寫諒解書,只好忍著怒火說:「你誤會你佳靜姐了,她不會害人的,肯定是有人慫恿她,她才去做的。」
但其實警方都查清楚了,根本沒人慫恿趙佳靜,因為偷玉佩冒認姜因竹的身份去要胡家恩情的這件事,從頭到尾就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知道,她就是買兇殺人的主謀!
姜因竹聽了她這話,竟然還很認同地點頭:「我也覺得是有人教壞了我表姐,她拿我玉佩去冒領胡家的恩情是在她小時候,那時候她才幾歲啊,能懂什麼事,對吧,她要是在知道我發現了那事的時候,她立即就來找我,她是我表姐,小姨你是我媽的表妹,咱倆家可是親戚,小孩子小時候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,你也說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,難道我還能為了十幾二十年前的事情去怪她,那不可能啊,對吧?」
單潔一聽,瞬間就被姜因竹說的話撩起了她內心深處對女兒的責怪和埋怨。
因為單潔在得知這件事的時候,第一時間也是這樣想的。
她覺得自家女兒根本就不該去殺姜因竹,本來就是小孩子做的事,再說時間久遠,姜家就算知道了,只要她帶著她老母親上門去和表姐一家求情,肯定就不會有事,結果趙佳靜卻要凶人,到現在她都不敢和她老母親說佳靜的事,怕老母親會被活活氣死。
在得到自家女兒竟然敢買兇殺人的時候,單潔心中也有過一瞬間的害怕,但她又不得不為女兒來找陶荷華求情,因為她要保全趙單兩家的臉面。
姜因竹見單潔眼神中透露著對趙佳靜的抱怨,她於是繼續說:「小姨,表姐她這幾年賺了不少錢吧,你家的房子這幾年是換了又換,家底肯定很豐厚。」
說到錢,單潔對自家女兒就更來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