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,我想回去睡覺,」姜因竹仍然低著頭,抬起手擺了擺。
她去醫院也解決不了問題,醫生不管和血條有關的病症。
賀歸御沒辦法,只能讓司機把車開回家。
姜因竹垂著肩膀下了車,然後悶不吭聲地埋頭向里走。
賀歸御皺眉跟在她的身後,回頭問身邊的王津:「你上去去接因竹的時候,她和孟杏清聊的開心嗎?」
「氣氛和諧,沒有爭吵的現象,」王津是個盡職的副董事長助理,「我覺得姜同學是因為賀觀在煩惱。」
賀歸御瞟他一眼,過了一會兒才說:「賀觀回來之後,他或他的妻子,有沒有和合泉內部管理級以上的人有過聯繫?」
「沒有,」王津搖頭。
合泉集團是跨國企業,為了防止被人挖走內部的管理人員,董事長手中有個特別部門,裡面的員工分布在集團內的各個部門中,沒人知道這些人隸屬特別部門,只聽命於董事長。
現在這個特別部門掌握在賀歸御手中,王津是其中的一員。
聽見王津說沒有,賀歸御就又把視線放在姜因竹的身上。
姜因竹回到房間,第一時間去洗澡。
酒店的開業秀太多人了,人人打扮的光鮮亮麗,還都噴著各種味道的香水,姜因竹覺得自己身上也沾上了別人的香水味。
血條莫名其妙地消失了,姜因竹又可以睡懶覺。
前幾天因為血條催命的關系,她一直緊繃著神經,血條一消失,她就蔫了。
山本純子也還繼續給她發信息,不過也只是日常的問候,倒是沒有再約她出門。
兩天後,她按照孟杏清給出的地址,飛去了國外。
下飛機的時候,沒人來找她。
她在機場外面,先給孟杏清打電話,然後孟杏清再給她父母打電話,接著孟杏清的父親就坐出租車來到了機場。
在機場外,姜因竹和孟杏清的父親見了面,倆人像是地下黨接頭似的,先是對了彼此身上穿的衣服樣式,又給出了孟杏清提前準備好的暗號,然後倆人分別給孟杏清打電話,確認了姜因竹的身份之後,孟杏清的父親這才帶姜因竹回了家。
他和妻子還有外孫女住在市中心,但並不是富人區,而是選擇了住在多種族的聚居地。
這裡的華僑不多,但彼此互相幫助,和其他鄰居也友好相處。
孟杏清的女兒叫孟莉,今年十歲。
她一歲的時候跟著姥姥姥爺出國,到今天已經九年只在視頻中見到她的媽媽。
聽說姜因竹是來接他們回國的,小姑娘表現出了防備。
「姐姐,你是我媽媽叫你來接我和姥姥姥爺回去的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