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歸硯見自家弟弟望著姜因竹的背影出神,從大廳過過來拍了拍弟弟的肩膀。
「別看了,在家住了這麼久,你愣是一點進展都沒有,怪得了誰。」
賀歸御沒說話。
他以前一心只在工作上,剛開始對姜因竹,也是因為對方是他的救命恩人,就想著對她有求必應。
但後來……
「你小子從小就是個慢熱的性格,」賀歸硯又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,搖搖頭說,「慢慢來吧,感情急是急不來了的。」
「你們在聊些什麼?」賀芳然身為長姐,一邊擔心著老父親,一邊又還要顧及到她自己的家裡,兩邊跑來跑去,這幾天眼看著憔悴了很多。
「沒什麼,」賀歸硯搖搖頭,他看了看賀芳然,安撫她說,「大姐,別擔心,現在沒消息就是好消息。」
確實是像他說的這樣。
賀老爺子失蹤之後沒有任何消息,證明對方有意想和賀家談判,只是不知道會獅子大開口到什麼地步。
「爸怎麼就會失蹤了?」賀蕙然平時是個不著家的,她愛玩,又還是單身,平日肩膀上沒有任何的負擔,再加上賀老爺子身邊有十來號人守著,她是真沒想到人會失蹤。
「之前有過一次,」賀歸硯忽然說。
賀老爺子對他兩個兒子都說過,但沒對女兒提起。
而且在事後,他身邊所有的人都全換了,沒想到這次又出事。
「肯定是熟人作案,」賀蕙然皺著眉說,「爸對陌生人肯定會警惕,只有熟人才會出事。」
賀芳然也認同地點頭:「警方那邊怎麼說?」
「也沒有消失,」賀蕙然搖頭,「沒想到現在四處是天眼監控,還能出這事。」
「那看來對方是布置了很久的了,」賀歸硯若有所思地說,「現在的人販子把小孩拐走,在天眼監控下,不也照樣找不到,有些人決意要做犯法的事,簡直是能飛天遁地,防不勝防。」
「歸御,」賀芳然看看賀歸御,見他一直安靜地坐著,忍不住問他,「你的人也沒能找到爸嗎?」
賀歸御沒搖頭,但也沒點頭:「有點線索,但不能肯定,暫時還不能打草驚蛇,怕會泄露消息。」
賀芳然皺眉看了眼四周:「是不是家裡的人有問題?」
吉叔這時就站在大廳門邊,聽見這話,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。
「爸身邊的人問題才最大,」賀蕙然卻說,「但警察都沒審出什麼有用的信息,估計也是不知情。」
「哪個熟人能把爸騙走,」賀蕙然就是這點想不通,「賀家的人?還是陳家的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