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哥我們也剛到,快坐下吧。」姜善寧轉頭,拍了拍旁邊的位置。
侯府的規矩沒有那麼多,姜雲錚大喇喇的拉出椅子坐下。五個人圍著圓桌開始用膳,吃了一陣,姜夫人忽然倒了杯茶水,朝蕭逐遙遙舉起。
「殿下,臣婦以茶代酒,謝謝您捨命救下寧寧。」
「夫人不必多禮,真是折煞晚輩了。」蕭逐也舉杯,說辭還是之前那套,「阿寧是我的朋友,我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。」
再說就多餘了,姜夫人和蕭逐隔空碰了下杯,皆一飲而盡。
這頓飯雖然名為給蕭逐的答謝宴,但除了姜夫人提的這麼一句,整個再沒有提起此事。
席間,姜雲錚塞了一口魚肉,問道:「殿下,聽說你也要來軍營嘍?」
聞言,蕭逐還沒什麼反應,姜善寧「噌」一下抬起頭:「大哥你說什麼呢,殿下傷好了以後要跟我一起去學堂,怎麼會去軍營?是不是殿下?」
她歪頭看向蕭逐,手掌托著下巴,清凌凌的大眼睛眨巴眨巴。
蕭逐抿了抿唇,看了她一眼,聲音有些低:「世子說的沒錯,侯爺午後來問我願不願意去軍營,我答應了,對不起阿寧,白天不能陪你去學堂。」
「啊?」姜善寧頓時苦臉,不是不願意蕭逐去軍營,而是苦惱今後夫子布置的課業她該抄誰的啊。
姜從敲了敲桌子,沉聲道:「寧寧,殿下傷好後白日就來軍營操練,晚上回府後跟你一起做課業,並不影響的。」
姜善寧眼睛一亮,那就好那就好,她還以為蕭逐晚上就要睡在軍營不回來,這樣晚上他們還可以一起做課業。
姜雲錚在一旁幸災樂禍,手擋在嘴前,脖子伸得老長:「殿下,等你來了軍營就知道我爹的嚴厲了,真的是還不如在學堂裡面聽夫子講天書。」
他胸口的淤青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消下去,但姜從才不管這些,軍營裡面哪裡會論父子情,簡直是要將人往死的練。
「但是你晚上能回府,還算可以了。」姜雲錚嘖嘖兩聲。
姜從就是擔心蕭逐受不了軍營的強度,怕七皇子在鄞城出什麼事,才說讓他晚上回來。
用完膳食,幾個人正要回自己的院子時,姜夫人忽然叫住姜善寧,拉著她到一旁說話。
蕭逐站在門框邊,視線隨著姜善寧追過去,乖乖站在原地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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