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鬧了一陣,姜善寧愣是沒從顧靈萱的嘴裡問出什麼來。
說到最後,快要走到侯府了,顧靈萱朝她一笑:「誒,寧寧,深思熟慮過後,我還是決定投七殿下一票。」
她看著姜善寧快要無語的神色,忙道:「我真不是為了跟姜雲錚的那個賭約,你想啊,你要是跟七殿下成親,你不就是皇子妃啦,多大的殊榮啊。那我就是皇子妃的朋友,我出去我也有面。」
姜善寧簡直被她氣笑了。
跟蕭逐成親後她就是皇子妃,怎麼不說蕭逐日後登基,她還是皇后呢。
等等,她也不知怎的,忽然想到這塊來了,姜善寧連忙搖了搖頭,把這個想法甩出腦子裡。
她怎麼能這麼想蕭逐呢,都怪顧靈萱,說什麼不好,非要說這個。
……
臨近年關,不似去年焦灼的戰事,今歲鄞城上下張燈結彩,瀰漫著喜氣洋洋的氛圍。
對姜善寧來說,今歲不僅是要好好過個年節,而且她要給蕭逐過一個難忘的生辰。
學堂從今日開始正式休沐,一早,姜善寧帶了幾個護衛,拿著自己的荷包去了城裡的一個鐵匠鋪。
蕭逐說他一直在冷宮,想必宮中的那些年節宴席,他從來沒有參加過。
前世她在京城的時候,過年節曾見過宮城裡請來的匠人表演了打鐵花,那是何等的絢麗壯觀,她想要讓蕭逐也看看。
但是鄞城偏僻,不比京城的繁華,不知道他們這裡有沒有打鐵花。
鐵匠鋪里沒什麼客人,只有王鐵匠拎著鐵鉗,餘光瞥見有人進來,抬頭一看,露出憨厚的笑容:「二姑娘,許久不見啊,今日怎麼來我這個寒鋪了。」
姜善寧笑了笑:「王鐵匠,正忙呢?」
軍營中的許多兵器都是從王鐵匠的手裡打造的,王鐵匠的兒子都在姜從麾下當兵,他自然認得姜善寧。
「害,這不是臨近年關,以防那些蠻夷跟去歲一樣搞偷襲,侯爺讓我多鍛造一些兵器。」王鐵匠嗓門洪亮,另一隻手裡攥著鐵錘,狠勁敲打在燒的通紅的鐵片上。
一時間鐵匠鋪里只能聽到咚咚咚的聲響。
王鐵匠歉意一笑:「二姑娘你先隨意看看,我鍛完手上這個就來。」
「好,您先忙著,我隨便看看。」姜善寧背著手在鐵匠鋪里四處轉。
不是很大的鋪子中擺著幾張兵器架,上面的兵器好些已經生鏽,看來王鐵匠忙得都沒有時間打理鋪子裡的兵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