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時,花簡升起一股厭煩,他打了個哆嗦立刻起身衝進浴室。
原主花簡還是個大學生,幸好今天是周末,他不用去趕早八。
只是原主這300度的近視實在讓他看不清。
隨便沖了個澡,找了身衣服換上,花簡搜索地圖準備去配個眼鏡。
可剛出公寓大樓,就被兩個黑衣人攔住了。
他背後汗毛一豎,腦中閃過幾個念頭。
這具身體的家庭和社會關係他還沒縷順,難道欠了巨債?或者得罪了大佬?
還是昨晚的男人反應過來,要抓他回去泄憤?
不是,他記得那人也挺爽,雖然前面拒絕,可後面那男人很配合..
「三少,夫人從法國回來了,讓我們來接您回去。」
花簡:???
誰?夫人?誰的夫人?
花簡只知道書中描述的情節,像『花簡』這種查無此人的背景板都只提了兩行,更別提背景板的家人。
他跟著黑衣男人上了車,結果打開車門,他就看到后座已經坐了一個年輕的男人。
那個男人穿的亂七八糟,字面意思。
上身是寬大的灰色T恤還帶著破洞,脖子上長長短短的項鍊至少5.6條,寬鬆的軍綠色褲子口袋比花簡卡里的錢都多。
年輕男人見到花簡那副呆樣沒好氣道:「看什麼看?小爺我被你這種男人看會過敏的。」
花簡神色一頓,這話好耳熟。
他腦中靈光一閃道:「謝知宴?」
行,主角受的舔狗追求者中最倒霉的一位---謝知宴。
他還是『花簡』的繼兄,buff疊滿啊,嘖嘖。
第2章 謝知宴這倒霉孩子
2
謝知宴上下打量了他一下,嗤笑:「怎麼不叫三哥了?」
行。
花簡低聲喊:「三哥。」
說著就這麼進了車裡。
謝知宴懶得理這個書呆子,隨口道:「你眼鏡呢?」
「昨天不小心摔了。」
「嘖。」
在剛才說出謝知宴的名字後,關於謝家的人和事一下湧進他腦中。
花簡慢慢理著關係,好不容易理順了感嘆一聲:
【謝知宴這傻白甜當舒堯的舔狗還挺敬業,又慘又舔,越舔越慘,嘖嘖。】
謝知宴一驚,他立刻轉頭看向花簡:「你他媽的瘋了吧,說什麼呢你!」
花簡一呆:「什麼?我沒說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