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大多數時間是謝知微說,陸澤西偶爾插兩句,薄霖一直面無表情的聽。
中間陸澤西聽煩了,到底是把酒開瓶。
氣氛頓時鬆散一點。
薄霖看看時間準備回去。
今天這個項目,實在可有可無,投資收益率太低。
正想說什麼時,謝知微的手機響了。
謝知微接電話時,薄霖順勢起身。
是孫助理,謝知微顧忌其他兩人,言簡意賅道:「讓人盯著他們,還有記得明天一早給花簡轉這個月的零花錢。」
他低聲囑咐孫助理,完全沒注意到薄霖身子頓了下。
花簡,這個名字並不常見。
謝知微嘴裡的花簡會是昨晚那個男人嗎?
謝知微為什麼讓助理給『花簡』轉零花錢?
莫非,花簡是謝知微的小情兒?
該死,薄霖惱恨地咬了咬牙根。
他發現對於這件事,他最氣憤的竟然是,花簡和謝知微在一塊時,在上還是在下?
謝知微掛了電話,敏感地察覺到薄霖神色不對。
從他進門薄霖就只看了他一眼。
這會兒怎麼薄霖的目光像是帶了冰涼的冷刀子,像是要吃了他?
第6章 打臉來的太快
薄霖回到家,傭人已經幫他放好洗澡水。
他僵著身子躺進浴缸里,溫熱的水包裹住他的全身,他才像是活過來似的嗯了一聲。
隨即他猛地睜開眼,他狹長的眼角帶著水汽,讓他冷淡度臉顯出幾分緋糜。
下一刻他整個人滑進水下。
一個小時後,他整個人懶散地走出浴室。
身上的浴袍大開,露出了身上結實又緊緻的薄肌。
不像許多吃蛋白粉特意練出來的大肌肉,是他常年堅持游泳和規律鍛鍊換來的。
他昂頭咕咚咕咚喝了一瓶冰水。
可明明是冰水,從早上就藏在心裡的火氣卻像是遇到了酒精,轟的一聲將他整個人燒著了。
在帝都,一個被人包養的小情兒,還想將薄霖壓在下面。
「咔吱!」
塑料瓶子被捏扁後可憐兮兮被扔進了垃圾桶。
姜凱臨睡前接到了老闆的電話。
「我早上讓你查的事還沒查到?」
「實在抱歉薄總,因為只查到其中幾個人的信息,時間又很晚了...」
薄霖打斷他:「那些都是什麼人?」
姜凱立刻說:「博遠舒家的少爺舒彥,勝園譚家的少爺譚西臨,還有一個是舒彥的同學馮乾。」
都是些沒聽過名字的企業。
「另一個是馮乾的追求者,好像叫花簡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