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西懶散地從煙盒裡捏了根煙點上,嘴裡嘟囔著:「你說你整天有什麼樂趣?不抽菸不喝酒也不玩/男/人,嘖嘖,苦行僧。」
薄霖眼神微閃,似乎隨口問道:「你店裡今天怎麼這麼吵?」
還未離開的劉經理笑著搭話:「可是吵到薄總了?樓下新來了個調酒師,這不,客人們都喜歡他,我上來之前剛聽說啟慧的彭少給他開了一瓶酒。」
開酒算是他們店裡的一個項目,類似在直播平台為喜愛的主播打賞送禮物。
只是往常都是店裡的駐場和賣酒的侍應生,小簡一到,那些少爺全都自發要為他開酒。
陸澤西眯著眼道:「這個叫小簡的行啊,往常店裡的侍應生柔柔弱弱地喊哥哥,那些個小少爺們還頗為不耐煩,原來他們竟然是喜歡小簡這種男人味足的。」
圈子裡男人喜歡男人的實在太多,尤其前幾年同性成婚的法案已經通過,一些豪門貴族的小少爺們也暗戳戳地出櫃。
相應的生意也做的花樣多起來。
UP酒吧里男色橫行的事兒一點不稀奇,甚至因為陸澤西還算有底線,店裡沒有其他酒吧夜場裡的烏煙瘴氣。
劉經理幫他們開好酒笑著說:「您兩位先喝著,我去樓下看看,有事您叫我。」
「去吧,讓底下的人警醒著點,像昨天那樣鬧事的,直接從店裡扔出去,再把他們的卡封了,艹,昨天那幾個狗東西砸壞了我兩個擺件,對了給他們家裡發帳單了嗎?讓他們比市價高三成賠給我!」
「是,您放心,都按您的吩咐做了。」
薄霖輕抿一口酒,苦澀和酸辣衝進喉嚨。
陸澤西知道他對酒吧這些事兒不敢興趣,旋即跟他說起工作。
「謝知微今天電話又打到我這兒來了,那個項目你怎麼想的?要實在不行我就推了。」
「投入這麼大,收益這么小,你現在喜歡做散財童子?」
陸澤西氣笑了:「我他媽什麼時候做散財童子了,再說我只管牽線,你才是拿主意那個。」
他這些年從陸家公司拿到的分紅都扔給薄霖了。
陸家和薄家不一樣,陸澤西雖然是長子長孫,但現在陸氏的當家人是他那老當益壯的爺爺。
他爺爺上個月還跟一個嫩模去海邊度假曬肌肉。
陸澤西這個長孫想繼承家業只怕還有得等。
再說公司里有他家老爺子眾多的叔伯兄弟,大侄子等等。
陸澤西實在不樂意湊那熱鬧。
但他畢竟是陸老爺子最喜歡的小輩,他剛出生時就得了陸家百分之五的原始股,每年的分紅拿到手軟。
這些分紅在薄霖手裡再次滾了幾圈,到目前為止已經成了很大一筆錢。
薄霖聽罷一口定音:「不想做散財童子,那這個項目就不要接,我薄霖不做賠錢的生意。」
陸澤西撇撇嘴,收益率達到百分之12,在薄霖嘴裡竟然是賠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