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堯耐不住好奇伸頭去看,結果一眼就看到了謝知潭。
演播室里的謝教授像是會發光,帝都大學最年輕的教授,在一眾老頭裡侃侃而談,那些桃李滿天下的老頭對他面露和善和欣賞的笑意,更顯得他出眾。
舒堯就這麼緊緊盯著謝知潭看了許久。
節目錄製結束,謝知潭扶著一位顫顫巍巍的老者走出演播室。
他師母突然暈倒,謝知潭被本科時的老師安排來這裡救場。
謝知潭正低頭跟老先生說著什麼,忽然聽到有人喊他。
「謝教授,請等一下。」
他站起身往回看去,待看到來人時,他臉色的笑意忽然淡了下來。
「小謝啊,你有事就先忙,我先走了,等我約老周喝茶的時候,你一定要過來!」
老周就是謝知潭的老師。
謝知潭笑著說:「您到時候別嫌我煩,您慢走。」
等人進了電梯,舒堯也到了,他從走廊另一側小跑過來,氣息急促,臉色緋紅。
「謝教授,真的是您,真是太巧了。」
面前的男孩態度恭敬又儒慕,面容清俊看著十分乖巧。
謝知潭小時候做夢都想要這樣一個弟弟。
可惜他兩個弟弟,一個是上躥下跳的混不吝,一個是木訥不語。
他們兩個都沒有謝知潭喜歡的乖巧懂事。
如果沒有昨天的事,謝知潭或許會對舒堯產生好感。
「舒堯。」謝知潭淡淡垂眸,「有事嗎?」
舒堯不知道要怎麼開口,他期期艾艾地說:「昨天的事真的很抱歉,請您一定不要放在心上,秦辭他只是太著急想幫我了。」
又是這種話。
「昨天的事已經過去了,你也不必放在心上,沒事的話我先走了。」
正好電梯到了,謝知潭轉身離開。
舒堯不敢攔,他心裡難受極了,甚至對秦辭產生了強烈的不滿。
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事情沒辦成就算了,謝知潭還對他有了偏見。
上了車,謝知潭扯開領帶,幾不可查的舒了口氣。
他不信怪神亂力,可花簡那些話昨天已經被證實。
今天他還是要再驗證一下才好。
黑色卡宴開出帝都電視台地下停車場很快匯入車流。
中午1點,花簡在地鐵上接到謝知潭的電話。
「二哥。」
「我記得你昨天說要在哪個地鐵口出來?我正好在市區,接著你一起。」
花簡抬頭看地圖,給他說了一個地名。
十五分鐘後,兩兄弟匯合。
原主對這位二哥非常儒慕,謝知潭性格好,脾氣好,從來沒為難過花夫人更對『花簡』照顧有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