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知潭不悅道:「知宴,你的禮貌呢?」
【說的很對,所以二哥超好,我是拖油瓶還給我零花錢!今天也為二哥舉大旗!】
花夫人臉色古怪,花簡什麼時候跟老大老二關係這麼好了?
【再說二哥給我零花錢是我自己努力的結果,要不是我跟二哥說謝知宴和譚西臨打架是為了舒堯,二哥只怕也被舒堯纏上了。】
謝知潭分神看他一眼,轉頭想再跟謝知宴說話時,只見謝知宴已經像個炮彈似的炸了。
好啊,好得很!
原來都是花簡這個小鱉孫告的狀!
謝知宴氣得胸脯直顫:「我賣我自己的股份你們要攔著,你們對我橫豎看不順眼,你們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們的親弟弟,花簡他只是這個女人半路帶來的拖油瓶!」
謝知潭徹底冷了臉,他不笑的時候臉上的溫潤徹底消失。
「謝知宴,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拎不清了!」
一頭霧水的謝父問:「賣什麼股份?」
謝知微:「老三你跟我上樓。」
謝知宴激動大喊:「我不去!把我的股份還給我,你們既然不把我當弟弟,我現在就要和你們斷絕關係!我要為舒堯開公司!我的事不用你們管!」
【可真是個缺心眼啊,謝知宴怎麼就不明白他在舒堯那裡連追求者都算不上?】
【舒堯跟崔照上床,小心翼翼哄著秦辭,與陸澤西談情說愛,譚西臨都比他地位高,他最多是個提款機!】
【現在竟然要為舒堯那種男人,跟自己的親兄弟斷絕關係?】
【估計就是因為他這麼拎不清,大哥又要忙公司破產的事,這才不得不把他送精神病院,不然留著他早被舒堯其他追求者弄死了!】
「咳咳咳咳!」
兄弟三個正驚怒地聽著花簡的心聲時,花夫人突然發出一陣驚天的咳嗽。
「盈柔你沒事吧?快來人給夫人倒水!」
謝父一臉擔憂地站起身幫花夫人拍背。
花夫人咳的臉色漲紅,她不敢置信自己都聽到了什麼。
謝家要破產了?怎麼回事?發生什麼事了?啊?
因為她的打岔,謝知宴積攢下的勇氣一下消失無蹤。
謝知微眼疾手快扯著他上樓。
而謝父擔心花夫人非要讓她去休息。
轉眼間餐廳里只剩下花簡和謝知潭。
謝知潭幾不可查地嘆口氣:「小簡吃好了嗎?」
花簡點頭,「我吃完了二哥。」
「那好,一會兒要回學校讓家裡司機送你。」
說完他也準備上樓。
【對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