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薄霖簡直像沒了骨頭一樣,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。
【想不到這麼冷漠的人,腰也是軟的。】
【不過他怎麼醉這麼厲害?在UP洗手間遇到他時,他看起來還很正常?難道離開那一會兒去了包房又喝了?】
【艹,他整個人都壓我身上,還不如直接抱起來省點勁兒。】
「得罪了薄總。」想到就做,花簡一把將他攔腰抱起。
這樣果然快了很多。
只是他沒注意到靠在他胸前的醉鬼,耳朵和臉已經紅得不像樣子。
短短几百米的路,花簡熱出一身汗。
終於快到客廳門時,陳管家醒了,花簡這才鬆了口氣。
「薄總,你怎麼了?你是?」
「陳管家快別問了,薄總喝多了,他住哪個房間?我送他上去。」
「這,二樓,快跟我來。」
將薄霖放在床上,花簡鬆口氣。
陳管家覺得花簡身形有些眼熟,可又不認識。
「不知道你是?」
「我是陸總店裡的員工,麻煩陳管家給我安排個房間,薄總說讓我在家住一晚,明天一早還要麻煩安排司機7點送我去學校。」
「好,請跟我來。」
房間一片漆黑,花簡和陳管家的聲音逐漸消失。
很久後萬籟俱寂,床忽然動了一下,又恢復平靜。
往後幾天,日子過的稀鬆。
花簡白天上課,晚上去UP兼職,周末給祁繁凌做家教,偶爾給直播間裡3到5個粉絲直播。
主角受和他身旁那些追求者,像是一夜之間消失無蹤。
就連薛攀都沒了影子。
「好無聊啊。」
「喲,我們的天仙嫌無聊啊,確實,沒有男人為你一擲千金,確實挺無聊。」
自從上次安迪替花簡去了一次二樓,他回來就是這副陰陽怪氣的樣。
也不知道天仙這名從哪來的。
花簡正在給新酒調比例,懶懶道:「少廢話啊你。」
安迪站在另一側餘光掃他一眼,眼中全是嫉妒。
他本來在UP有許多固定的客人,可自從花簡來了,那些客人都變成了花簡的客人。
這半個月,安迪愣是一瓶酒都沒開。
如果不賺小費和開酒的提成,安迪何必在UP耗著?
他轉回視線擦著杯子,低聲又惡意地揣測:「小賤人,再被叫天仙還不是等著被男人艹...啊!」
安迪痛呼一聲,大腿上尖銳的疼痛傳來,他整個人狠狠倒在地上。
「你這個小賤人!你瘋了?竟然敢踢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