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柔盈,你這是做什麼?唉!」
花夫人惡狠狠地看著面前的男孩,漂亮的男孩跟他印象中的男人合為一體。
漂亮,蠱惑,他出現的地方就會有人為他打成一片。
「花簡,我真是白養了你這麼多年!你去酒吧做那些不三不四的賣酒的工作,讓男人為你開酒,你怎麼會這麼賤?」
「花姨,你說話太過了,小簡做的是正經工作!」
謝知潭臉色難看,他上前一步將花簡拉到一邊。
剛才花夫人的一巴掌絲毫沒留情。
此刻花簡白皙的臉上有個清晰的紅色掌印。
「你沒事吧?」他皺眉盯著花簡,心裡越發對花夫人不滿。
做為母親對自己親生的孩子嚴苛到發指。
花簡沉默小心了這麼多年,好不容易活潑些,花夫人又故技重施。
「我沒事二哥,」花簡半垂著眸子,「三哥跟舒堯吃飯的時候,被崔照碰見,崔照是崔成明的乾兒子,有些黑道的勢力。」
「他們打起來的時候我恰好在隔壁吃飯,這才報警,叫了救護車。」
說著他看向謝知微:「大哥要小心些,崔照睚眥必報,人際關係魚龍混雜。」
「你的手…」
「不礙事,」花簡不甚在意,「警局還等著我錄口供,我就先走了。」
說完他跟謝父告辭,大步離開。
至於花夫人至始至終沒得到兒子一個眼神。
她神情晦暗地跌坐在凳子上。
第47章 好好好,冤種竟是我自己
花簡從手術室離開,跟隔壁等著的警官一起去錄筆錄。
一個姓劉的女性警官一眼看到他臉上通紅的掌印很是吃驚。
「花先生,你臉上這是..」
「沒什麼,實在不好意思耽誤兩位的時間,我們快走吧。」
劉警官見他如此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坐在警車裡,花簡淡漠地盯著窗外的往後滑過的街景。
忽然他眉心輕蹙。
他手指微動,想用手機照照被打的地方。
可顧及到身旁的警官,他終究只是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的那張臉。
舌頭貼上去都能感受到臉皮的灼熱。
足以看出花夫人剛才下手有多重。
他無聲嘆口氣,看來他確實沒什麼親人緣分。
上輩子是孤兒,這輩子有媽和沒有,好像也沒差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