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最值錢的東西…
就是這棟公寓。
他和謝知宴18歲那年,謝父送了他倆一人一棟別墅。
可是花夫人怎麼都不讓「花簡」收。
說謝家能養他長大已經很好了,絕不能讓他再收這麼貴重的禮物。
後來考上大學,還是謝父再次做主在學校附近給他買了這棟公寓。
第二天下午,花簡從銀行拿到了500萬的抵押款。
隨即他將手中所有現金都投進了良辰的股票里。
「叮鈴!」
花簡接起:「喂,薛攀,今天總該有好消息了吧?」
「真的?我馬上到!」
薛攀從崔照某個極偏遠的房子裡,找到了花簡要的東西。
「進去他的家真的讓我使出渾身解數!」
「我不是把他的指紋給你了?放心,酬勞我會給你。」
花簡將黑色優盤立刻插進電腦,碩大的優盤上竟然只有一個視頻。
那是一個監控錄像,時間顯示是5年前。
漆黑的夜裡,年輕的趙凱也就是魏千林在青省的盤山公路飆車。
迎面蹭到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孩,男孩跌倒在地。
魏千林得車稍微點了下剎車,隨即加速離開。
男孩站起身甚至追著魏千林的車跑出去很遠,被後面出現的車狠狠碾壓在車子底下。
花簡眼睛微眯,立刻將視頻複製一份,這才把優盤拔了下來。
「崔照暫時不會出現也不會發現他公寓進過人,但你最近要消停點,崔成明你後來見過嗎?」
薛攀哂笑,整天被花簡說崔成明是他親爹。
連他這種從小不信天上掉餡餅的人,都想儘快儘快認個好爹,好擺脫如今這種人下人的日子了。
明亮的咖啡館,周圍輕柔的音樂聲和嬉笑的說話聲,還有醇香的咖啡香氣,都跟對面這位矜貴的小少爺十分配。
薛攀隱晦打量著花簡,實在想不通短短一兩個月,花簡怎麼會變化這麼大。
如果他真是崔成明的兒子,那他和花簡…
「喂,想什麼呢,跟你說話呢!」
漫不經心的男聲打斷薛攀的遐想,他陡然一驚。
薛攀動動身子,眼神錯開:「沒事,你剛才說什麼?」
「我說你這兩天跟著我,或許能再見到崔成明。」
崔照被抓進去,他肯定竭力瞞著崔成明,想自己解決。
花簡疏忽一笑,還得找秦辭。
薛攀眼中再次閃過驚艷,他咬咬後牙根忍住那股躁動昂頭喝了一大口咖啡。
苦味衝散了他心裡的胡思亂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