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頓,淡聲吩咐司機:「開慢一點。」
「是,薄總。」
崔鵬邊說邊小心看了眼後視鏡。
他對老闆這位最近新出現的『朋友』多了幾分考量。
這次薄霖出差只帶了姜凱。
崔鵬不用去薄氏坐班,日常就在祁家待著。
昨天花簡陪繁凌小姐上完課,忽然找到他,表示要跟他來接機。
他當時還覺得詫異,因為他接到的通知是,薄霖四天後才會回國。
誰知道沒過幾分鐘,姜凱就打來電話,說薄霖的飛機6點落地,讓他和花簡一起去接。
他跟在薄總身邊大概有5年了,薄總人際關係非常簡單。
除了陸總那幾位少爺外,這5年裡崔鵬沒見過薄總身邊出現過新朋友。
這個年輕又俊美的大學生,會是薄總的新朋友?
說他是薄總喜歡的人還比較像。
崔鵬輕吁口氣。
怪不得,上次在UP酒吧門口,薄總看到那個叫薛攀的對花簡動手動腳,特意讓自己查了他的資料。
還有,花簡去畫畫,薄總每次都要親自接送..
薄總身邊從未出現過亂七八糟的男人女人。
性子淡漠又冷清。
這還不是喜歡?
...
薄霖不知道他的司機已經替他腦補出一場愛恨纏綿。
在見到花簡後,他僅存的一點困意也煙消雲散了。
他學著花簡的樣子,頭抵在椅背上,臉朝花簡的方向,安靜地看著年輕的男人。
花簡睡的不踏實。
薄霖忽然抬起胳膊。
這時花簡往下歪頭,髮絲就這麼散落下來落在他的掌心裡。
輕微的癢意讓薄霖手指蜷縮了一下,他沒收回,任由它們調皮地越靠越近。
終於,帶著熱意的重量壓在薄霖手上。
他心中升起詭異的滿足。
只是不等薄霖多感受,花簡就輕輕『唔』了一聲。
只見他眉頭微蹙,眼皮輕顫,這是要醒了。
薄霖心中可惜,只能把手收回來。
「怎麼就睡這一會兒?到家還要半個小時。」
「其實我不怎麼困。」花簡摁了下脖子,說的有些不好意思。
薄霖眼神微動:「聽律師說,這幾天你一直在跟進崔照的案子。」
花簡手頓了下,嗯了一句。
「崔成明這個人雖然有點棘手,但也不算什麼。」薄霖話說的隨意,「薄氏的律師你先用著,如果用不習慣,我還認識幾個業內的大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