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薄霖能在知道自己被崔成明帶走時,這麼著急趕到。
花簡不想讓薄霖沒面子。
再貴也就是一盒顏料,大不了等薄霖的展覽館開業,自己送一份貴重的禮物。
「那多謝了。」
薄霖這才滿意,他將目光從花簡臉上收回。
幾乎是立刻,花簡察覺出薄霖的心情變好了。
他暗暗道:
【有個有錢的朋友原來是這種感覺。】
【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,他竟然看起來比我還高興?】
兩人相攜往外走,身後跟著冷硬的兩隊保鏢,在明亮的大廳里十分扎眼。
「那是誰?你認識嗎?」
不遠處一個男人的眼神凝在花簡身上再也離不開。
「厲少,那個是謝家的小拖油瓶,你忘了你跟謝知宴打架的時候,都是那個小拖油瓶去告狀,你還說早晚弄死他。」
舒彥的話酸溜溜的。
「誰?那是謝家的小眼鏡?」厲橙白瞪大眼不敢置信,「我只是出國兩年,小眼鏡整容去了?」
舒彥暗暗瞥了兩眼花簡,眼中全是嫉恨。
花簡在帝都大學『一摘成名』。
他拿掉黑框眼鏡後像是脫胎換骨一般。
把學校里那些眼皮子淺的狗東西迷得七葷八素。
現在看來學校里那些稚嫩的男大滿足不了花簡。
他已經將目光放在這些二代少爺們身上了。
舒彥胡思亂想時厲橙白早就按耐不住朝花簡走過去了。
「小眼鏡!」
男人的聲音在安靜的私人醫院顯得尤為刺耳。
「小眼鏡!你等一下!」
很快,在旋轉門前厲橙白被保鏢攔住。
「先生,請不要再靠近。」
保鏢神色冷峻,花簡扭頭去看恰好對上厲橙白看過來的視線。
「你認識?」薄霖問他。
花簡搖頭:「不認識。」
厲橙白不滿道:「小眼鏡,我是厲橙白,怎麼不認識哥哥了?」
薄霖眉心一跳,抬起眼皮看他。
花簡疑惑:「厲橙白?」
厲橙白見他忘了自己卻根本生不起氣來。
因為小眼鏡太好看了!
他眼中帶笑,語氣十分輕鬆:「你摘了黑框眼鏡我差點認不出你,你要是早把臉露出來,我小時候根本不捨得揍你。」
花簡腦子裡猛地蹦出一點塵封的記憶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