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17樓,花簡拽著薄霖的手摁了指紋,輕輕吁出口氣,總算到家了。
幾分鐘後,花簡把他放到床上立刻離開。
安靜的室內什麼聲響都沒有,床上的男人慢慢坐起來看向緊閉的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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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兩天帝都大學熱鬧得很。
藝術系那位最新出爐的系草,被一位富家二代公子哥兒瘋狂追求。
花簡煩不勝煩。
「你不去看看?厲橙白又來了,今天低調了點,開了輛帕加尼。」
這是薛攀,語氣帶著笑,仔細聽還有點酸。
「看個屁。」花簡要去畫室,轉頭跟薛攀說,「你別整天來找我,煩不煩?滾蛋。」
薛攀似笑非笑:「我這不是在等你給我出謀劃策?」
「跟著秦辭,缺不了你吃喝,你還想怎麼著?」花簡沒好氣道。
崔照的事兒可以說是進展神速,其中應該有崔成明的手筆。
花簡猜測,崔成明已經查出崔照背著他做過的那些事,所以不準備手下留情。
這樣倒是解決了花簡的後顧之憂。
至於薛攀跟崔成明父子相認的事,對花簡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。
他懶得理。
薛攀動動唇。
自從知道自己有個權勢滔天的親生父親但又不能輕易相認。
他心裡每天都火燒火燎的難受。
他也想跟樓下那個傻逼似的,開著幾千萬的跑車正大光明地追求花簡。
聽說就連謝家老大對崔成明都很恭敬。
他是崔成明的親生兒子,而花簡只是謝家的小拖油瓶..
以後豈不是花簡也要巴結他?
他隱晦幽深的目光在花簡修長的脖頸處流連。
精緻的鎖骨線條流暢,寬大T恤遮住了薛攀想一窺究竟的地方。
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肌膚上尤為凸顯,配著花簡那副精緻完美的臉,莫名顯出幾分色/氣。
真想在上面留下他的痕跡...
「薛攀,你如果管不住自己的眼,我會幫你把眼珠子摳出來洗洗。」
花簡說的很平淡。
就像在說今天吃什麼飯一樣。
薛攀後頸的汗毛猛地豎起。
花簡眼神都沒分他一個,「以後不用再來找我,我跟你的合作到此為止。」
他走得很快,薛攀看著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,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著,還帶著輕微的顫抖。
太興奮了,他真喜歡花簡那股勁兒。
漫不經心又帶著狠。
薛攀眯著眼回味剛才花簡的話。
他好喜歡花簡的那種狠戾。
讓他亢奮又焦灼,想被花簡粗暴對待的期待感,真是讓人沉迷。
「薛攀同學?」
怯生生的男聲打斷了薛攀的遐想,他不悅地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