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簡深吸口氣,強行壓住心裡的暴虐。
他輕聲說:「多謝你啊薄霖,昨天要不是碰到你我,還不知道怎麼中他的招呢。」
「昨晚我聯繫你大哥,沒聯繫到,他助理說他有公事出國了,謝家其他人我沒有聯繫方式。」
【出國?肯定是迫不及待找厲橙藍生的那對雙胞胎去了。】
薄霖:?
「不用聯繫他們。」
「不過,馮乾你準備怎麼辦?」
薄霖幫花簡倒了杯溫水,很隨意地問道。
第一時間薄霖就把酒保控制住了。
酒保收了馮乾兩萬塊錢,要求是把那瓶水遞給花簡。
但是等薄霖的人再去找,那瓶水早就毀屍滅跡。
索性薄霖也不需要證據,酒保知道自己招惹了不能惹的人,一口氣將馮乾指使自己的事說了個乾淨。
「當然得好好回敬他!」花簡咬牙切齒道。
薄霖眼睛微亮:「不如就讓陸澤西處理?UP是他的,出了這種事,他也惱火。」
花簡一頓問:「陸總會怎麼處理?」
薄霖嘴唇輕抿:「你是怕他對馮乾下手太狠?」
他都已經傷害了你兩次,你難道還要為他求情嗎?
薄霖心裡像是扎進一根尖針,表面看上去沒什麼,但裡面已經血肉模糊。
花簡失笑:「怎麼可能?我是怕陸總饒了他,聽說馮家跟陸家還有生意往來。」
薄霖的心輕飄飄又飛了起來,他把水舉到花簡嘴邊說:「不用怕,馮家該破產了。」
花簡:...
【好霸道的發言,薄霖還有這麼中二的時候?】
薄霖耳根通紅,他略帶幽怨地盯著花簡:「喝水。」
趕緊堵上你的嘴。
第69章 是我心太髒了
水是溫的,薄霖就這麼盯著他。
但是花簡一個大男人哪有那麼脆弱?
他用沒打針的那隻手接過杯子。
「謝謝,我自己來。」
「嗯。」
花簡忽然問:「昨天你是在員工休息室門口找到我的?我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吧?」
他這麼說著,心裡很疑惑:【那些場景到底是做夢還是真的?】
薄霖半垂下眸子說:「出格的事?好像沒有。」
花簡輕吁口氣:「那就好。」
【看來真是幻覺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