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當晚薄霖接到邦德的消息,福蘭出現在B城。
薄霖來不及多想,就以最快的速度飛到B城。
被薄霖這麼溫柔又耐心地順毛,花簡這一星期的鬱悶散了大半。
「沒有要緊的事。」
花簡耳根子有些熱,覺得前些日子的想法和作為都很幼稚。
其實從薄霖醉酒開始,花簡就意識到一些看不見摸不著的異樣。
薄霖跟他太親密了。
就算是好朋友,兩個直男靠這麼近也不好。
更何況薄霖可能不是直男。
這次花簡來不及躲薄霖,薄霖反而一周聯繫不上...
花簡心裡不舒服,在帝都做什麼都沒勁,胡思亂想怕薄霖不再跟他做朋友。
所以被程瑞木再次邀請,他拿著護照就飛到了B城。
薄霖沉沉地注視著他。
聽著花簡心裡東一句西一句的想法,薄霖心臟跳動地有些響。
「那你想再睡一會兒,還是起來吃點東西?」薄霖低聲問他,「我的事忙完了,我陪你在B城玩兩天?」
「你不著急回帝都?我聽姜凱的意思,你公司里很忙。」
「沒有要緊的事,我給那些中高層開這麼高的年薪,他們自然能把公司的事處理好。」
遠在帝都,忙得腳不沾地的姜凱如果聽到老闆這番言論,只怕要放聲大哭。
花簡太陽穴一抽抽的。
他悶聲說:「我不舒服,想先睡會兒。」
薄霖點頭:「好,那我先回去處理點文件。」
花簡不假思索地提議:「不如把電腦拿到我這兒來?這是套房,我在裡面睡聽不到聲音。」
薄霖一頓,花簡也意識到不妥。
「算了,我不瞎出主意了,你去忙你的吧,我這會兒頭疼得厲害,一會兒出去玩也要掃興。」
「我去拿電腦,我帶著房卡,你去睡。」
花簡微微張嘴,看著薄霖快速離開房間,還把他唯一的房卡抽走,抽走後,房間立刻斷電,空調停滯。
行吧。
花簡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腦瓜子終於不疼了。
他舒服地在枕頭上蹭了兩下。
很快他想到什麼立刻睜開眼。
這邊薄霖把近期需要他審閱的文件全部回傳到帝都,隨口道:「你醒了?」
花簡靠在門框上看他,「唔,醒了。」
薄霖工作的時候很認真,低頭的樣子非常英俊,在房間裡只穿了一件款式普通的白色襯衣,袖子挽到手肘,領口扣到最頂,禁慾氣質撲面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