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簡漫不經心垂眸:「是不是都跟你沒關係,別逼我動手,滾一邊兒去。」
薛攀氣得哆嗦。
花簡跟他一共說了沒幾句話,竟然每句都讓他滾。
他就不滾!
薛攀氣沖沖地又坐回去。
花簡無語。
喝酒的心情沒了,花簡摸起手機起身離開。
薛攀神色陰鬱一把拽住他的胳膊。
「花簡我是真的喜歡你,我現在是沒有薄霖有錢,但等我跟崔成明相認,我不必薄霖查,而且我絕對會比薄霖對你更好!他只是耍著你玩的!」
花簡對男人的碰觸非常敏感,薛攀熱燙的手掌與他肌膚接觸,他心裡產生一種強烈的噁心。
他猛地抬手掙脫,在他無意識下另一隻手已經搗向薛攀的臉。
薛攀被打的頭往一邊偏去。
他倏然扭頭盯著他:「花簡,你有必要這樣避我像毒藥似的嗎?薄霖也是gay!他也喜歡男人!你們在一塊這麼久就沒睡?你他媽的別太雙標了!」
花簡冷笑:「就你也配跟薄霖比?他就算是gay,也是最潔身自好的gay!」
薛攀深吸口氣:「好好好!他潔身自好,他現在就在佳瑞酒店的頂層跟傅家小少爺翻雲覆雨,他可真是潔身自好。」
花簡身子一僵,薛攀知道他信了。
他滿臉惡意繼續道:「帝都豪門傅家的小少爺中午回國,陸澤西攢局,幾乎整個帝都的豪門二代都去了,誰都知道傅家那位鋼琴王子對薄霖一往情深,怎麼,你不知道?」
「看來這次薄霖要接受傅家少爺的追求,然後共赴雲雨,直接上全壘打,這才是同性戀的現實。」
「倒是你,跟薄霖穿情侶裝,還一起去F國旅遊,薄霖要泡你,你真不懂還是裝的?」
「不過這些都是gay的套路而已,你告訴他你是直男了嗎?他們最熱衷的就是掰彎直男,這是他們的功勳章。」
「裝醉,刻意對直男投懷送抱,薄霖肯定對你做過。」
「花簡,我跟你說了,薄霖那種人有錢有勢,玩的花得很,等你被他掰彎,他一定會不屑地把你踹了。」
薛攀一口氣說完,不想花簡轉過臉神色古怪地看他。
「你..」
「你有臆想症吧?」
花簡神色已經恢復如常:「看在你曾經也算幫過我的份上,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,管好你的嘴,別說你現在還沒跟崔成明相認,就算相認我也有法子讓你一無所有。」
薛攀握緊拳頭。
他當然相信花簡有這種能力。
花簡轉身大步朝外走去。
計程車上,前面的司機起步,他見花簡一直不說話,問道:「客人要去哪裡?」
花簡說了他公寓的名字。
司機調頭,誰知道開了十幾分鐘後,後面的客人聲音低低地:「師傅,載我去佳瑞酒店吧。」
司機有些驚訝,嘉瑞酒店在相反的方向。
現在是堵車高峰期,再往回開,沒一個小時到不了。
他跟花簡說完,花簡表示會再給司機一些小費。
有意外的收入司機當然願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