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一個男人,花簡不是推卸責任的人。
他轉頭看向薄霖,語氣認真:「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?」
薄霖抬眸看他:「談什麼?」
「昨晚的事,薄霖,昨天我喝醉了,你...」
「我知道你喝醉了。」
薄霖打斷他,垂下眼對於聊昨晚的事很排斥。
剛才在酒店房間也是。
花簡囁喏了下唇,「對不起啊,都怪我。」
薄霖想到倆人剛醒時花簡天踏了的表情,跟花簡共度一晚的好心情霎時沒了。
當時薄霖不想聽花簡道歉,更不想聽花簡的心聲。
聽到花簡說出第一聲道歉後,薄霖輕描淡寫道:「你喝醉了,我昨天也是半醉,昨天的事是成年人的酒後亂性而已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」
一口諵諷氣說完,他逃也似的進了浴室洗浴。
而此時再聽到花簡的道歉,薄霖嘴邊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。
「不怪你,我昨天該阻止你的,但我沒忍住,你知道的,男人都這副德行。」
「你不喜歡男人,我其實應該跟你保持距離,該說抱歉的是我。」
花簡心裡霎時一揪,【薄霖要怎麼保持距離?難道要因為這種事以後都不聯繫了?】
「我不同意保持距離。這本來也沒什麼,」花簡故意說地很輕鬆。
「青春期的男生,有很多都是好朋友之間互相手沖,咱倆昨晚做的那些最多就算互相幫忙,根本不用放在心上,更不用當成大事。」
「你說那是互相幫忙?不用放在心上,也不是大事?」薄霖似笑非笑,眼中的火星子快要藏不住了。
花簡一點沒看出來,反而湊近薄霖:「沒錯,喝醉了互相幫助而已,非常正常,直男都這樣。」
薄霖眯著眼一字一句道:「我不是直男。」
這是薄霖第一次在花簡面前承認自己的性取向。
花簡一噎,他囁喏著問:「你是覺得我冒犯你了嗎?」
薄霖回答不出來。
如果說冒犯,可能他就真要和花簡保持距離。
如果說不冒犯,花簡又會怎麼想?
他會不會認為自己非常隨便,隨便到什麼男人都可以?
薄霖摁著眉心十分頭疼。
他是有想法試探一下花簡對於自己碰觸的態度。
可他不該選在花簡喝醉的時候。
瞧瞧花簡那副迫不得已的模樣。
昨晚他真不該被花簡勾引...
是他意志力太薄弱了。
薄霖異常後悔。
花簡忐忑不安,小聲問:「我昨天是不是弄疼你了?你才這麼生氣?我真不是故意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