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頭髮黑白交加的老頭轉過頭來,神情略顯詫異:「薄總,確實巧。」
薄霖淡笑:「家主到華國,還是因為上次提到的事嗎?」
普爾頓家主一身休閒裝運動鞋,與宴會廳的精英上流人士看著格格不入。
「不全是。」他目光在宴會廳掃視一圈,問:「薄總那位學畫畫的朋友怎麼沒一起來?」
薄霖眼皮一撩,心裡有些警惕。
普爾頓家主見狀失笑:「年輕人不要太緊張,我喜歡的一位畫家的畫全在你朋友手中,所以我才有幾分好奇。」
薄霖猜到花簡在這個老狐狸面前,已經透明的像是白紙一張。
他不再客氣,低聲道:「我還以為家主是因為他和我差點死在坎迪製造的那場爆炸里,所以才對他感興趣。」
普爾頓笑意稍頓,他略顯蒼老的眼睛裡浮現精光:「年輕人還是不要這麼沖,能力壓得過脾氣才行。」
薄霖:「家主這話應該說給坎迪聽,但願他從此不再踏入華國的國界,不然我會很遺憾他因為爆裂的脾氣死在這裡。」
普爾頓家主臉上沒了笑意。
「普爾頓先生,您怎麼在這裡沒進去?」
略顯熟悉的聲音響起,薄霖轉眸去看,竟然是舒堯。
他不是應該被關在F國的監獄?怎麼會這麼快就出來了?
第94章 小花簡的畫本
這場宴會的主辦方是傅家。
本來這種場合薄霖絕不會親自到場。
但他昨晚剛收拾了傅如安。
薄霖不想這個節點跟家裡老爺子鬧得太僵。
這才在老爺子的連環電話轟炸下來了一趟。
總歸現在也不是清算的時候。
舒堯神色平淡,但他不安的手指還是能看出他此時的心理狀態。
薄霖只分給他一個眼神,轉瞬間他想到什麼。
「薄總很聰慧,爆炸的事都是誤會,相逢不如偶遇,這裡枯燥的很,一起去坐一坐?」
普爾頓家主臉色恢復如常,像是剛才倆人的劍拔弩張都是錯覺。
舒堯一驚,想說什麼卻沒敢插嘴。
面前這位看著和藹可親的老人可是比製造爆炸案的坎迪更恐怖。
「當然。」
薄霖本就準備離開。
他邁出兩步後,腳下又停住。
普爾頓家主微微挑眉,目光朝舒堯挪去。
舒堯悚然一驚,他立刻顫著聲說:「我這就離開。」
說完他慌不擇路地率先朝電梯走去。
薄霖垂下眸子,普爾頓家主毫不在意地開口:「晚上薄總喜歡喝什麼?紅酒?茶?咖啡?」
「或者薄總喜歡喝調酒?聽說你那位漂亮的小友就是一位迷人的調酒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