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沒走幾步,他就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他。
他稍微停頓沒轉頭,但腳下快了幾分。
章亦銘從拐角處伸頭,眼睛睜大:「臥槽,鑽地了?怎麼一眨眼沒人了?」
他慌張地跟上去。
「章少?」
「啊!嚇死我了!」
花簡挑眉看著面前的男人,問:「這麼巧?」
章亦銘的心臟快跳出來了,他摁著胸口驚魂未定道:「你是鬼啊?」
「章少在跟蹤我?剛才從車裡下來我就覺得有人在背後盯我。」
「怎麼能叫跟蹤?我是在路上看到你,恰好我餓的厲害沒地方吃飯,就跟過來了。」
章亦銘把跟蹤說的高大上。
花簡心裡一動道:「薄霖讓你跟著我的?」
說不上來是期待還是什麼,花簡這會兒確實有些緊張。
「不是,不是,哈哈,薄霖根本沒在帝都。」章亦銘連連擺手,「不過我還沒吃飯,我和你拼個桌?」
花簡一愣:「啊?」
章亦銘神色有些古怪,「不方便?」
難道這小子還真給薄霖戴綠帽子了?
「章少不嫌棄就一起,我讓服務員再加幾道菜,章少有什麼忌口嗎?」
「沒事,我不餓,走走走。」
花簡:...
剛才是誰說餓的厲害沒地方吃飯的?
章亦銘著急的不行了,等他到了包間,霎時瞳孔地震。
薄霖一次竟然戴兩頂綠帽!
謝知潭有些驚訝問花簡:「這位是?」
「咳,我是章亦銘,是薄霖的朋友。」
章亦銘的介紹不倫不類的,謝知潭竟然覺得他像是在替薄霖宣誓主權。
崔冷雲眉心微蹙:「章少?」
章亦銘不客氣地拉開凳子坐下:「好久不見,崔大律師的律所倒閉了?竟然這麼有閒情來這兒吃飯。」
崔冷雲勾唇:「暫時還倒不了,聽說章少前兩年投資的幾家新能源公司都陸續破產了?需要律師嗎?我們律所打破產官司非常有經驗。」
花簡嘆氣:「看來不用我介紹了,章少,這位是我二哥,這位是崔律師你認識。」
章亦銘一愣,謝知潭已經伸出手:「章少好,在下謝知潭,花簡承蒙你照顧。」
他忽然想到花簡的身世了。
「是二哥啊,」章亦銘鬆口氣的同時看向崔冷雲,「崔大律師跟花簡怎麼認識的?你們可不是一個圈子的。」
謝知潭說:「我和冷雲是髮小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,我還以為...」章亦銘臉色訕訕,「這頓我請,那什麼,你們喝點什麼?」
花簡覷他一眼,「章少不用這麼客氣,本來就是我請崔律師吃飯。不過大家都開車了,酒就不用了,我剛才讓服務員又拿了些茶過來,說是今年的新茶,大家一起嘗嘗。」
章亦銘是個話癆,說開了身份,他一下就把戒備心拋在腦後了。
趁著服務員泡茶的時間,他埋頭給薄霖發了條消息。
忽然花簡聽到章亦銘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