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老頭大步離開。
花簡皺眉問薄霖:「他怎麼氣沖沖的?找孩子不順利?」
薄霖搖頭。
門在普爾頓家主身後緊閉,他緩緩吐出口氣。
年紀越大,他的情緒波動越弱。
自小生活在波詭的普爾頓家族裡,他已經學會隱藏情緒,沒想到被這小東西激起了幾分怒意。
當然怒意並不來自花簡,而是在F國的坎迪。
幾秒後,他收斂情緒對身旁的人吩咐:「把東西交給B城警方。」
保鏢面色不變立刻道:「是,家主。」
回到房間,普爾頓家主坐在窗前忽然失笑。
竟然被個小孩激怒。
只不過,他對於花簡的熟悉感到底來自哪裡?
他略顯蒼老的眼睛閃過銳利,隨即從手邊拿過那份牛皮紙袋。
花簡,性別男,出生日期2X06年11月3日,母親:花盈柔,父親:劉安平(已逝)
花盈柔曾從事繪畫工作,與謝承與2X12年相識於海城一個畫展。2X13年再婚。
婚後花盈柔相夫教子,放棄繪畫。
花簡與2X24年9月1日,入學帝都大學藝術系...
看著毫無破綻。
裡面有一些照片,從花盈柔嫁入謝家後居多。
小時候的這孩子,眼神怯生生的,不像現在這樣自信。
上了初中後,花簡戴上黑框眼鏡,普爾頓家主看到後下意識皺眉。
灰撲撲的,眼神閃躲,串高的身體整天佝僂著,毫不起眼。
他把花盈柔的照片與花簡的照片湊到一起,母子兩個仔細對比,倒也能找出一點相似來。
但不多。
他伸手把花簡的下半張臉擋住。
『叮鈴鈴。』
他眉峰一挑,目光沒動。
好一會,電話響第二次時,他才接起來。
「家主,閔蘭區找到幾個常住民,屬下已經探訪過,他們是10年前才從寧安街搬到閔蘭區的。」
「嗯。」
電話里的人似乎有些詫異,忙問:「需要屬下去接您到這兒來嗎?」
普爾頓家主淡淡說:「那裡就由你進行,先問問吧,有沒有人記得阿沉。」
這算是大海撈針,20多年前擦身而過的人如何能在浩瀚的記憶中留下印象?
更何況他連一張阿沉的照片都沒有。
甚至他已經要忘記阿沉的長相,畫也畫不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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套房裡安靜下來,薄霖很快鬆開花簡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