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簡當然懂,他沒勉強經理:「好,我知道了,今天麻煩你了。」
經理看著他的背影進了電梯,立刻撥出去一個電話。
「餵?您好,我是海平酒店的江凱,是..」
花簡不知道經理在他離開後的舉動,他意興闌珊地走出電梯,滿腦子混亂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。
他到底該怎麼面對薄霖?
薄霖知道他曾經跟一個男人滾床單會不會嫌他髒不要他了。
「該死!該死!」
「為什麼讓我中藥!該死的馮乾,該死的舒彥,該死的舒堯,都他媽的該死。」
花簡簡直絕望了。
正入神地想著,下一秒他迎面撞上一個男人。
「臥槽,你他媽不長眼啊!」
秦辭正要罵第二句時,抬臉對上了一張冷凝如霜的臉。
「...花簡,你來這兒幹嘛來了?」秦辭看看他來的方向,眼中閃過曖昧,「這麼激情?大白天跟薄霖...」
花簡打斷他:「秦少到這兒來幹什麼?」
秦辭隨意道:「19樓開了家酒吧,一起去玩玩?」
「大白天喝酒?秦少自個兒玩吧。」
花簡轉身就要走。
秦辭拉著他的胳膊往電梯走去:「欸,你慌什麼,走走,跟我上去,你遇上什麼難事兒了?給我說,我幫你分析分析。」
花簡不耐煩地掙脫:「我不去。」
秦辭眼睛愈發亮:「不會是薄霖把你甩了吧?」
花簡不能聽見甩這個字:「滾蛋!」
秦辭嗤笑:「行了裝什麼裝,失戀怕什麼...」
花簡簡直煩死他了,「你他媽的當然不怕,你個單身狗有什麼可怕的。」
海平酒店頭頂輕柔的音樂似乎都凝滯了。
兩人臉色都不好,幾個工作人員已經虎視眈眈盯著他們,以為他們下一秒就要打起來了。
花簡轉身朝外走,秦辭咬了咬牙根,扭頭跟了上去。
花簡啟動車子面無表情地盯著前方:「你跟著我幹什麼?」
秦辭哼了一聲:「我無聊,跟你看熱鬧。」
不過他有些奇怪,為什麼他聽不到花簡的心聲了?
正想著,就聽見花簡在心裡罵他。
【秦辭這傻B,腦子比蠶豆都小,要不是看他爹今年還要高升我惹不起,我非狠揍他一頓不可。】
秦辭抽了抽嘴角,看向窗外。
行,沒白跟上來,至少知道他家老頭子未來前途光明。
沒幾分鐘,秦辭耐不住又問:「我說你跟薄霖到底出什麼事了?臉拉的比驢都長。」
花簡冷笑:「你見過這麼帥的驢?」
「...你倆不是剛在一起,他真把你甩了?」
「放屁,我跟薄霖好著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