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咳,抱歉啊,我進我進。」
謝知宴趕緊進去摁了19樓。
這邊舒堯跟薛攀說完話若有所覺地回頭看了一眼。
隔著旋轉玻璃,一道像是彩虹一樣的東西在電梯口一閃而過。
他神色一頓,這種鮮艷的色彩讓他想到一個人。
「遇到熟人了?」
薛攀蹙眉朝後面看過去。
舒堯收回視線輕笑道:「不確定是不是朋友。」
薛攀看著他的笑眸色漸深:「回來這麼久,你一直沒有進展,如果再這樣咱倆的合作就要停一停了。」
舒堯的笑意一頓,他垂下眼瞼淡淡說:「你急什麼?薄霖現在沒在帝都,我就是想做什麼也做不了。」
薛攀冷笑:「在海城這麼長時間,你不也什麼都做不了?你的裙下之臣到底是怎麼收服的?我現在真有些懷疑。」
舒堯手指握的死緊:「我說過讓你先找到群里那個人,他手裡一定有什麼證據!我有預感,如果找到那份證據,薄霖跟花簡絕對會分手。」
司機把車開過來,薛攀回神,「我會找到他,如果這次還沒有進展,我不會饒了你。」
黑色的豪車呼嘯而去,舒堯滿臉陰沉。
他怎麼都沒想到,短短兩個月世界就像翻天覆地一般。
和他一樣在小城裡長大的薛攀,竟然是崔成明的親生兒子,並且已經替代了崔照在崔成明那裡的地位。
而他苦心巴結哄勸的天之驕子崔照,竟然成了一無所有的階下囚。
他緩緩吐出口氣。
不過沒關係,薛攀也同樣是個蠢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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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01,謝知宴到的時候很安靜。
門口的小姑娘看到他立刻說:「你是謝先生嗎?快請進,花總在裡面的房間。」
花總?
謝知宴打了個寒噤,那小子開個小破公司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?
「喲,三哥來了,快過來!」
花簡穿了件寬大的白T,臉上掛著眼鏡,頭髮很隨意的散落著。
謝知宴看了不由鬆口氣,還好,要是花簡和大哥二哥一樣穿著一身西裝,他一定轉臉就走。
「叫我過來幹什麼?」謝知宴打量著四周,有些嫌棄道,「你這麼缺錢?辦公室就是臉面,至少裝修一下。」
花簡笑著說:「確實窮,這不想讓三哥來幫我。」
謝知宴懷疑地看他:「你小子想搞什麼花樣?我怎麼覺得你一肚子壞水?」
【嘖,謝知宴的腦子被炸了一次,怎麼變聰明了?】
謝知宴臉色一黑。
「三哥你的樂隊解散了?要不要來我公司搞直播?」
「你瘋了吧?我堂堂謝家三少爺,你讓我當網紅?」
謝知宴說完立刻起身,他就不應該一時心軟到這兒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