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簡和薄霖兩人盯著他的視線都像是淬了冰。
幾分鐘後,這場鬧劇結束。
空蕩蕩的走廊只剩下花簡和薄霖。
感性燈亮了又滅,滅了又暗。
花簡低聲說:「薄霖,我有事想跟你解釋,我們找個地方說好嗎?」
薄霖淡淡說:「好。」
公司里已經不適合再談事情,所有人都探頭探腦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在公司大樓的旁邊有個小咖啡館,晚上人不多。
兩人一直很沉默。
薄霖滿腔的喜悅都消失殆盡。
他鬆開領帶,懨懨地靠在沙發靠椅上。
咖啡館裡音樂低迷曖昧,服務員上了咖啡後,兩人相對而坐。
好一會兒,薄霖有些煩躁地開口:「如果你沒有什麼想說的,那我先送你回去。」
花簡抬眼看他,神色意外地平靜。
「我和馮乾說的話你都聽到了?對不起薄霖,因為我讓你經受這種事。」
薄霖垂著眸子沒看他:「你要跟我解釋什麼?」
「在兩個月前,我們還不認識的時候,馮乾過生日我喝了一杯加料的酒,那晚迷迷糊糊地我進了一個陌生男人的房間。」
「對不起薄霖,但請你相信我,我絕對不是私生活混亂的人,我沒有控制好自己,對不起!」
「我一直想把那件事忘記,在我喜歡上你和你在一起之後,我更加不想提那件事。」
花簡的解釋很蒼白,「我以為我不說你就不會知道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隱瞞你,只是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。」
他說著狼狽地垂下視線看向杯中漆黑的咖啡:「我一直以為我絕對不會喜歡男人,所以我一直避免自己回憶那晚,我其實想跟你說的,但是我一直沒勇氣提,我怕你會嫌棄我髒。」
薄霖動動唇,眼神飄了下,有些不自然。
「你想解釋的就是這件事?」
薄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剛才他跟馮乾說的話,花簡是一句沒聽到啊。
他不是說了:『感謝馮乾下藥,促成他和花簡』?
花簡英俊的臉上帶著茫然和惶恐,他很怕自己嫌棄他。
這種感覺薄霖非常懂,因為他也怕。
他怕花簡還喜歡馮乾,他怕馮乾回去找花簡,花簡會回頭。
畢竟花簡願意花100萬定製一款手錶送給馮乾。
可理智上他又模模糊糊地感覺到,他能聽到心聲的這個花簡和以前喜歡馮乾的花簡不是同一個。
但他依然嫉妒。
是的,薄霖嫉妒馮乾,天知道剛才他聽到以前花簡追求馮乾時,他心裡的暴虐幾乎衝破了他的頭。
他緩緩吐口氣,「花簡,那晚在海平酒店的事,你就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?」
花簡抿唇搖頭,他真的記不全了。
【薄霖會不會覺得我在說謊,可是那晚我真的記憶很模糊,只記得自己找了很久的位置都沒找到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