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懲罰,薄霖緩緩撩起眼皮看他。
花簡心裡一顫,兩人此時離得很近,近的花簡動動身子就能親上去。
可他這會兒不敢亂動。
薄霖的態度古怪,看著像是生氣,但又不像。
「薄霖,你說句話。」
因為難耐,花簡的氣息像是著了火,那些氣息落在薄霖唇上,似乎也將他點著了。
薄霖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花簡,花簡幾乎要醉在裡面。
他越靠越近,很快他的視線定在薄霖性感的唇上再也挪不開。
往前一點,再往前一點,他就能親到了..
就在兩片唇相觸的前一刻,薄霖忽然開口:「脫。光。」
花簡的動作戛然而止,因為太想念薄霖唇上柔軟膩人的感覺,被陡然叫停,他嗓子裡不可自抑地發出一聲粗喘。
聲音一出,薄霖猛地閉眼。
他背部肌肉戰慄,略顯陌生又古怪的酸澀感從他的尾椎骨升起。
薄霖覺得自己像忍者神龜。
他想一口吞吃的美味,肖想了許久的花簡,以一種予奪予取的姿態卑微的請他品嘗。
他竟然能忍得住。
他倏然睜眼,因為忍耐,他的雙拳握得緊緊的。
眼睛裡的紅血絲都冒出來了。
「你不想讓我罰你了?」
「不想聽我的話了?」
花簡的心臟像是急速敲打的鼓,嗡嗡作響。
似乎猜到即將要發生的事,某個不爭氣的東西興奮地不知所措。
甚至脫衣服時都十分不順利。
花簡急的不得了,被擋了幾次,終於順利脫掉他帶著一身汗意邀功地看向薄霖。
此時薄霖還是衣冠楚楚的樣子。
端坐在書桌後面,用那種冷淡、禁慾的目光看他。
在這種注視下,花簡更興奮了...
【我竟然很期待。】
【薄霖會怎麼做...】
【我難道是邊/台?】
【唔,薄霖想把我吃了,他會從哪裡吃我?】
【呵呵,我他媽的真齷齪..】
【該死,薄霖在不說話,我要瘋了..】
曖昧與焦灼在兩人中間瀰漫。
「薄霖..」
「還有沒脫的。」
兩道粗的不像樣子的聲音同時響起。
薄霖暗暗閉了閉眼。
有些不知道這是在處罰花簡。
還是折磨他自己。
它已經在提意見了。
薄霖任由它激動。
不安慰它。
反而讓它任意發展。
花簡從來沒這麼聽話過,他乖乖地按薄霖的指示做了。
在薄霖晃神的空檔,花簡朝薄霖走過去。
「主/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