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霖不想跟他虛與委蛇。
謝知微適時開口:「我們謝氏雖然做的生意小,但也有幸接到家主的合作邀約。」
普爾頓家主挑眉:「年輕人這麼急性子可不行,華國不是有句話叫食不言?」
花簡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。
【真服了這老頭...】
陸澤西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猛地一跳。
莫非是他的錯覺?
怎麼剛才普爾頓家主挑眉和花簡無語的表情,從他這個位置看有點神似?
「你怎麼了?」
謝知微坐在他旁邊,很快發現他的異樣。
陸澤西神色不定地垂眸,「沒事,看錯了吧。」
這麼說著,他又撩起眼皮看過去。
花簡左手邊是的家主,右手邊是薄霖。
這個時候正往右邊轉臉湊到薄霖跟前說什麼。
至於普爾頓家主也往右側頭,似乎在看花簡。
好傢夥,這倆人都往右邊轉頭的側顏,尤其是下頜線和鼻尖那裡真的有點莫名像。
但這種像只持續了不到2秒。
普爾頓家主察覺出陸澤西的注視,轉過頭看向他。
陸澤西倏然收回視線,心裡怦怦跳個不停。
花簡不想慣著他,跟薄霖說了兩句話,轉向老頭時語氣略顯不滿。
「普爾頓家主,我之前就跟你說過,說話說一半這習慣不好,因為你來的時候說是要談生意,這幾個大忙人才留下陪你的。」
普爾頓家主猛地變臉,冷聲道:「小子,敢跟我這麼說話的都已經被我丟下海餵魚了。」
這時候,他上位者那種冷厲與殺氣撲面而來。
和煦的氣氛驟然消失。
謝知微心裡一跳,他立刻道:「普爾頓家主,花簡他...」
誰知花簡冷淡笑了下說:「真威風,可惜帝都沒有海。」
謝知微一口氣噎在嗓子裡。
薄霖完全沒有插話的意思。
沉默片刻,普爾頓家主起身走了。
四個人:...
??
花簡不敢置信看向薄霖:「他什麼意思?說不過我被氣跑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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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爾頓家主真的被花簡氣著了。
他中年時就在家族中拼殺出一條血路。
自從他坐上高位,就沒人敢這樣跟他說話。
尤其是像花簡這種年輕人。
他冷著臉回到房間後,憋悶許久又忽然嘆口氣。
若真是寂寞,還不如養個年輕乖巧的小孩,至少能順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