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薄霖言語懇切:「我跟薛攀只是校友,不熟。」
話里的求生欲滿滿,薄霖睨他一眼。
崔成明蹙眉:「你跟薛攀難道...」
怪不得這幾天薛攀總是在他面前提起薄霖與普爾頓家族的合作。
薛攀做了大量調研和前期工作,看來並不是為了一定要拿到這個合作,而是為了不讓薄霖拿到這個合作?
崔成明覺得有些啼笑皆非。
但很快他那點笑變成了慍怒。
就算是他的親生兒子,這樣將他也算計進去,當成利用的一環,他也不能容忍。
四個人吃了古怪的一頓飯,結束後崔成明迫不及待離開。
普爾頓家主哂笑看向薄霖:「故意的?」
花簡不解:「什麼故意?」
普爾頓家主那雙內斂又幽深的眼睛看著他像個傻子。
花簡:??
什麼表情。
薄霖垂眸淡淡說:「不算,只是他總想在我面前蹦躂,我不第一時間弄死他,顯得我脾氣很好似的。」
花簡後背有點涼。
普爾頓家主對這些不感興趣,「花簡,你的想法如何?給我當兒子。」
花簡狹長的眼微眯懶懶道:「沒有興趣。」
【我現在只想跟薄霖雙宿雙息甜甜蜜蜜,這些老頭怎麼一個個想認兒子?】
普爾頓眼睛在他眼睛上看了片刻,又說:「你跟薄霖在一起沒有壓力嗎?」
薄霖眼睫一顫,目光不善地看向他。
老頭對他視而不見,只是對花簡說:「薄霖的優秀有目共睹,你呢?只憑你那個小小的經紀公司?以及良辰那一點股份?」
他語氣帶著蠱惑:「知道今天我跟薄霖談的合作價值多少嗎?」
「就算薄霖不在意,你一個大男人甘心跟在薄霖身後吃軟飯?」
薄霖臉色難看,他厲聲道:「你太過了。」
說完他擔憂地看向花簡,就見花簡皺起眉,慣常帶笑的臉上滿是沉思。
他竟然聽進去了這個老頭的話?
「花簡,我...」
對面的老頭還在看熱鬧,薄霖不想在他面前解釋。
花簡沒聽清薄霖的話,而是在心裡想:【只是叫聲爹而已,如果這是我穿書的金手指,我完全可以認個爹,把他的錢都據為己有...】
普爾頓家主:...
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?
【就算拿不了很多,我這聲爹也應該很值錢,等拿了錢立刻給薄霖當聘禮,豈不美滋滋?】
薄霖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