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盈柔也冷淡道:「恭喜。」
花簡看到他倆,神色一頓。
他對著謝承語氣恭敬:「謝叔叔,花夫人。」
花盈柔臉色霎時慘白。
她不敢相信,眾目睽睽之下,花簡竟然敢這樣稱呼她!
他在打她的臉!
這個小畜生!
身邊的人都是人精,聽到他的稱呼,那些人眼中閃過興味。
剛認了乾爹就跟自己親生母親鬧掰了?
花簡自然知道謝承想做什麼,但他不想縱著他。
【嘖,真麻煩,宴會之前竟然忘了叮囑老頭別給謝承和花夫人下帖子了。】
【只不過花夫人這麼要面子的人,能被謝承說服到噁心的同性戀兒子面前說恭喜,呵。】
他身邊幾個人都聽到了花簡的心聲。
薄霖跟普爾頓只是微微驚訝。
至於花盈柔則是臉色巨變,心中憤恨無處發泄,脫口罵道:「你這個小...」
「盈柔!」謝承臉色微變扯著她的胳膊打斷她。
畜生兩個字到底沒說出來。
謝承略顯慌張地朝花簡道:「你媽這兩天不太舒服,你別生她的氣。」
花簡淡淡道:「我早就跟花夫人劃清界限了,今天謝叔叔跟花夫人既然來了,那就吃好喝好,多謝二位的祝福。」
【剛才她那句小畜生但凡罵出口,我都能讓人把她轟出去。】
花盈柔踉蹌一步,她嘴裡喃喃動了幾下終於說出口:「你不是花簡,你是誰?」
花簡眼睫一動,他撩起眼皮看向她。
花盈柔像是看怪物一樣盯著他。
不,花簡就是個怪物!
因為花簡帶走小時候生活的印記。
她終日惶恐不安。
怪不得她能聽到花簡的心聲。
他那雙冷漠的眼睛和她記憶深處的洞察她心中一切齷齪的眼睛重合。
無邊的恐懼淹沒她...
旁邊的客人竊竊私語。
謝知微和謝知潭聽到動靜已經跟上來。
「爸,你們在做什麼?」
謝知微只是跟人聊了幾句,謝承跟花盈柔就又出么蛾子。
謝承臉色也不好看,「沒事,沒事。」
「大哥,沒什麼,我只是跟謝叔叔說了一下我和花夫人斷絕母子關係的事,估計謝叔叔還不知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