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花舅舅,我好暈啊!」
花簡這才停下,他將祁繁凌抱起來笑著說:「走,小花舅舅給你帶了禮物在車裡,我們去拿禮物。」
章笑然臉色一變,花簡竟然招呼都沒打就把祁繁凌帶走了?
他現在可還是祁繁凌的鋼琴老師!
但是他只敢在原地憤怒,卻沒敢追上去。
「誒,花先生,您這是要帶小姐去哪裡?」
陳管家沒聽到樓上的鋼琴聲正有點驚訝,一出來就看到花簡抱著祁繁凌下樓。
花簡臉色如常:「我帶她去車裡拿禮物,對了,陳管家現在上樓跟鋼琴老師說一聲,我著急下樓忘記跟他說,免得他擔心。」
「這?」陳管家有些猶豫地看向樓梯。
祁繁凌聲音軟軟地開口:「陳爺爺去跟章魚老師說一聲吧,要不然太沒有禮貌了。」
陳管家這才不得不上樓。
只是他上樓到一半回頭看時,花簡已經帶著祁繁凌坐進他的車裡。
陳管家忽然覺得有些不對,很快他瞳孔一縮,那輛黑色的車已經啟動,繞過噴泉後,一溜煙開出了別墅。
「怎麼回事?」
是章笑然聽到汽車引擎聲才下樓。
陳管家黑著臉根本沒時間理他,他急匆匆下樓給花簡打電話。
幸好,電話那邊一直占線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電話才接通。
接通後竟然是祁繁凌軟軟的聲音。
「陳爺爺,我剛才跟舅舅通電話了,小花舅舅要帶我去玩,一直玩到我舅舅出差回家,你在家乖乖的噢,記得跟老師們請假。」
「繁凌寶寶說完把電話掛了,小花舅舅先帶你去遊樂場!」
「啊!太好了!」
聽筒里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陳管家臉上不光有怒意,更多的則是恐懼。
「陳管家,繁凌她...」
「剛才花先生都跟你說什麼了?」
陳管家想不出花簡突然帶走祁繁凌的原因,唯一的可能就是因為章笑然。
「他什麼都沒說,眼神都沒分我一個,抱著繁凌就下樓了。」
章笑然說起來還一肚子怒氣,這個花簡簡直是目中無人。
陳管家冷著臉說:「請你離開,關於是否能繼續給小姐上課請安心等通知。」
章笑然臉色微變:「陳管家,我教導小姐是薄老爺子允許的,你沒資格這麼說吧?」
陳管家冷笑:「可是你腳下踩的這棟別墅主人是小姐,小姐的監護人是薄總,而不是薄老爺子。」
「你!」
「別得寸進尺,這兩次讓你進來這裡全都是薄老爺子的要求,但從此刻起,你怕是沒機會再踏進這裡一步了!」